三名刺客得令,挂在树头拉弓搭箭,箭矢直指婉儿。
嗖嗖嗖,三支箭矢脱离弓弦,飞旋着从三个方向杀向婉儿......
婉儿察觉,身子一晃避开一箭,提刀打落一箭,可身后一箭直插她的后心......
“义妹小心。”
一声惊呼灌进耳洞,婉儿回头一看,卢长风已经抱住了自己的腰身,两人面面相觑。
婉儿怒道:“你这卑鄙小人,趁此时机又轻薄于我。”
说了,她愤怒地将卢长风推开,却看着他直挺挺的扑在了自己的脚前。
范忠瞅着她无动于衷,怒道:“你这女子,真不知好歹,这般的铁石心肠?”
婉儿似乎被范忠的怒吼所惊醒,这才瞅见卢长风的后背上插着一支箭矢。
“不,这不可能,他真的会为了我去死,我不信。”
“啊”婉儿惊呼了一声,似乎真的打动了她那固化的灵魂,敲碎了那颗如顽石一般的心灵。瞅着树头上的刺客又拉弓达箭,指向自己与卢长风,便从袖管中甩出三镖,将三名刺客打落了下来。她俯下腰身,问道:“卢大哥,你醒醒快醒醒,你可别吓我,我不是故意骂你的?”
当这时机,范忠冲向神秘人,神秘人见状转身逃跑,哪料铁钩镶已经掷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心上,一个狗爬式便扑倒在地。
范忠追了上来,拿起铁钩镶一看,这厮竟然被砸得七窍流血,翻了白眼没了气息。
瞅着其他黑衣刺客还想伺机而动,范忠一把将神秘人提了起来,举过头顶大声喊道:“平夏城武义郎范忠在此,看到这厮的下场了吗?还有不怕死的就杀过来。”
说罢,狠狠将神秘人的尸身扔了出去,砸在了其余黑衣刺客的身前。刺客们见状,已经不敢再战,一人吓得撒腿就跑,剩余刺客也不想做那惨死的鬼,跟着那人也落欢而逃。
范忠二话不说,放下铁钩镶便奔到卢长风的身前,将他的外衣撕开一瞅,那伤口周围黑紫肿胀,说道:“箭矢有毒,快寻解药。”
婉儿闻之,也吓了一跳,却不知道怎么寻求解药,急切切的问道:“哪里有解药?我要怎般做才好?”
“愣着作甚?快去搜搜这些尸身上有没有解药。”
被范忠一吼,婉儿才缓过神来,立即慌慌张张地从刺客的尸身上搜寻解药。不一会儿婉儿拿着两瓶解药过来,问道:“不知哪瓶是解药,或许全是毒药。”
范忠取过一瓶,打开瓶子嗅了嗅,倒了一些在手心之中,又猛地一把吃了下去。婉儿瞪大了双眼,问道:“范大哥,你这是要作甚?”
“我久经西夏战场,深知西夏武士的风格,他们身上带着毒药,必定也会携带解药,我试一试这是不是解药,如还是毒药那不是要了义弟的性命。”
婉儿闻之,深深地被范忠与卢长风的兄弟情义所触动,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瞅着范忠还在试药,急切的问道:“范大哥,你怎会知道这些刺客是西夏武士?现在你吃的是毒药可咋办?你们可急死我了。”
“义妹,你竟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招惹到了西夏猎鹰堂?不凡撕开他们的衣服看看,在他们的背上都刺了猎鹰的纹案,这便是他们的图腾。义妹,如是我半个时辰还未起身,你也不必再管我们了,大哥我将随义弟而去,费心的话每年在我们葬身之处送来一坛好酒就行了。”
婉儿瞅着范忠不想再搭理自己,便挪到了他们的一侧,倚在树干上呆呆地看着他们的动静。半个时辰后,范忠突然喊道:“这是解药,义弟还有救。”
说了,迅速将剩下的解药洒在了卢长风的伤口上,简单包扎后背起他就向着洛阳城方向疾奔,婉儿看着他们远去,取出自己的金牌看了看,那矛盾的心里顿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忧伤,而她的忧伤却是那让她纠结许久的情殇。她深知卢长风喜欢自己,但是她那一份过往的情殇将要怎样了结,她自己也不得而知。
回到镖局,已经过去了三日两夜,卢长风却还是昏迷不醒,范忠找到婉儿,对她说道:“义妹,你的事我不想多问,可我要为义弟向你说一句公道话,不知道你愿听不愿听?”
婉儿听范忠问来,也是无言回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范忠道:“我义弟情深义重,可谓是江湖中的男儿汉,你虽仗义疏财于他,可那万金怎能换得真心肠,你可看出他喜欢于你。”
“范大哥,不要再说了,他喜欢谁不喜欢谁与我无关?”
范忠闻她这番冷漠的言辞,非常的恼火,可他忍住怒气,解释道:“义妹,你我性命也是受他所救,你又何必如此的冷漠无情?”
婉儿看着范忠的面色已经非常的难看,但还是绝情的回道:“不过是一命抵一命,如果他真的死了,我必定以死相报。”
言尽,婉儿走出了聚义堂,范忠看着她不知道如何再说才好,也不知道这女子为何会这般的冷漠无情,难道她的心肠真是石头做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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