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官望了望,生气的嚷嚷道:“炎关不就在眼前吗,哪来的蹊跷?哪有异样之处?还不快快继续前进。”
范忠一急拽住他的胳膊,指着城楼上解释道:“校尉大人,你看那城楼上的守军只点了路引灯头,不备那烽火炉子,如是敌军来袭怎可及时引燃烽火?以我军作风习惯不尽相同。”
校官又瞅了瞅那城楼,满不在乎的说道:“你这小小镖师,真是少见多怪,这里又不是北方重镇何必要费那么柴火,做些无用功的废事。”
这校官性格大咧咧,不顾范忠的劝说,跃下马来就带着两名兵士向着关隘步行过去。范忠看着不远处的关隘,越看越不对劲,只见城楼上的身影隐隐晃动,无奈他也跳下马追了上去。
待行至关隘下,范忠一瞅,这城墙为青砖堆砌足足两丈高,墙面上爬满了藤条,覆满了苔藓。张望城上的门楼,那也是砖瓦缺失摇摇欲坠,两侧山峦紧紧夹住城关,门前乱石林立,确实是易守难攻的古关隘。
校官喊道:“城上兵士听令,我是邕城张团练,受命押送玉玺进京,速开关隘让我们过去。”
随着吱呀吱呀的声响传进山谷,关隘的城门慢慢地打开了,瞅着几名宋军兵士列队行了出来,这名校官得意洋洋,带着兵士就往关里走。
踏入城门廊道,一股浓烈的油脂味扑入鼻腔,范忠往那地上一看,油脂洒满了廊道,新鲜的还未渗入地面,立即又瞅了瞅那立在廊道下的兵士,个个面目黝黑,个个手里攥紧了刀柄,个个紧盯着校官肩头上那显眼的大包袱。
范忠举高火炷,照亮了他们的表情,照亮了他们的服饰,他紧紧地瞅着这队兵士,看着那红樱羊毡帽下的面目异常奇特,有的人高颧、有的人棕肤、有的人大鼻、有的人宽唇,无一个人长得像华夏男儿。仔细看了一眼他们的装容,那灰布袍子穿得甚是别扭,虽然外面套着宋军灰袍,但里面的褂子却是格外的显眼,难怪个个热得满头大汗或是紧张得满头大汗,那眼神中的丝丝杀意忽现忽失。
范忠看在眼里,心中也知一二,他猛地一把将一人扯至身前。大声问道:“这七伏天的,你这厮着两件衣服可热得欢?”
杀...
廊道内的人闻声而动,几名兵士拔刀就往校官身上猛砍猛刺,瞬间鲜血四溅。兵士们拔去军袍,个个凶相外露,持刀向着范忠围拢。
“去你的。”
范忠一脚将抓在手中的兵士踢了出去,步步向着廊道外退却,瞅着他们踩上了油脂,迅疾将火把扔出,轰然一声那廊道内烧了个透亮,几人被烧得叽里呱啦的惨叫起来。
嗖嗖嗖,箭矢飞来,退出廊道的范忠举起铁钩镶格挡,大声喊道:“关隘中有埋伏,速速应敌。”
不料,一人也在城关上喊了起来,他大声喊道:“包袱中没有玉玺,杀了他们,夺回我的玉玺。”
忽地,两侧山峦中黑影窜动,暗箭嗖嗖射出,古道间一片哀嚎声响彻黎明。薛让见状,抽出佩剑命令道:“卢义士,快率众义士夺取关隘,老夫同众军士挡住贼人。”
五名义士得令,策马冲出古道直取关隘,哪想一波箭矢从城上射来,阻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范忠举着铁钩镶喊道:“兄弟,关隘已失,定是交趾所为。”
卢长风避于乱石之后,喊道:“长风镖局受朝廷所托行道于此,不知是哪路好汉阻了去路?”
“哈哈哈,这般快就忘记了吗?本王只想要那玉玺,如是快快交出,定饶了你们性命。”
何为闻声,讥讽道:“少康,那日不是已经告诉了你,丢了传家之宝,可不要再丢了面子,怎会这般快就忘记了,快快让出城关,放我们过去。”
居然被他们看穿,少康王故跃上城头,指着城下愤愤难平的嚷道:“何为,他日我定将你人头挂在邕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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