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把华夏最新的20式突击步枪,配全套战术配件:瞄准镜、榴弹发射器、消音器。五挺通用机枪。十具“前卫-2”单兵防空导弹。三十枚反坦克火箭筒。还有整整二十箱子弹、火箭弹、导弹。
以及,最底下,一个黑色的金属箱。
林远打开,里面是十套单兵通讯系统,还有一台便携式战场雷达。
“这...”库米眼睛都直了。
“祖国把家底都搬来了。”林远喃喃道。
他拿起一台单兵电台,戴上耳机,开机。
频道里立刻传来声音,是汉语:
“林工,礼物收到了吗?”
是“医生”。
“收到了。谢谢。”
“不用谢。另外,告诉你个消息:三小时前,华夏驻刚果大使向刚果政府提交了正式照会,表示‘严重关切桑卡拉地区局势’,呼吁各方保持克制,通过对话解决问题。同时,华夏维和部队的一个连,正在刚果东部执行‘例行轮换’,距离你们...两百公里。”
林远心脏狂跳。
这不是直接出兵,但这是最强烈的信号:华夏在看着,谁动手,谁就要掂量后果。
“还有,”医生继续说,“你们抓的那个酋长,是个关键。根据情报,大河部落内部并非铁板一块。酋长怒涛有个弟弟,叫‘疾风’,一直想夺权。如果我们支持疾风...”
“里应外合?”林远瞬间明白了。
“对。但动作要快,在天亮前解决大河部落的内乱,让他们倒戈。这样,马库塔就少了一条胳膊。”
“明白了。有联系方式吗?”
“货箱最底层,有一个加密手机,里面只有一个号码,是疾风的。怎么谈,你自己把握。”
“好。”
通话结束。
林远深吸一口气,看向被绑着的怒涛。
酋长也正看着他,独眼里有疑惑,有恐惧。
“酋长,我们谈谈。”林远走过去,扯掉他嘴里的布,“关于你的部落,你的命,和你弟弟疾风。”
怒涛瞳孔一缩:
“你...你知道疾风?”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林远蹲下,看着他,“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死在这里,然后你弟弟疾风会成为新酋长,带着大河部落投靠我们,一起打马库塔。第二,活下来,带着你的部落,和我们结盟,一起对付外敌。你选哪个?”
怒涛死死盯着林远,像要把他看穿。
许久,他嘶声说:
“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林远站起来,“但马库塔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今天利用你们打我们,明天就会吞掉你们的土地,杀光你们的男人,抢走你们的女人。日本公司是什么德性,你也该知道。他们挖完矿,留下毒水废坑,你们的孩子会得怪病,你们的土地再也长不出庄稼。”
“和我们结盟,你们能学到种地的技术,能换到盐和布,能让孩子读书,能让老人看病。而代价,只是和我们站在一起,对付那些想抢走我们一切的人。”
怒涛沉默。
雨林的风吹过,带着湿气和隐约的硝烟味。
“我要...和疾风通话。”他终于说。
林远拿出那部加密手机,拨通唯一的号码,递给怒涛。
怒涛接过,用部落语快速说着什么,语气从激动到愤怒,再到疲惫,最后是长长的沉默。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还给林远。
“疾风说...他愿意和你合作。但他要保证,事成之后,他是大河部落唯一的酋长。”
“可以。”林远点头,“但你呢?”
怒涛苦笑:“我老了,该让位了。但我有个条件——我的家人,必须安全。还有,大河部落的战士,不能当炮灰。”
“我以华夏人的荣誉起誓,”林远正色道,“你的家人会受到保护,大河部落的战士,会是我们的兄弟,不是炮灰。”
怒涛看着林远,独眼里的凶光渐渐消散,变成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和马库塔,不一样。”他说,“和那些白人,也不一样。”
“因为我们都是这片土地的人。”林远解开他的绳子,“现在,我们需要一个计划。天亮前,解决你们部落里的马库塔眼线,然后,掉转枪口。”
“你有多少人?”
“能打仗的,不到一百。加上你们,不到五百。”
“马库塔有三百,日本雇佣兵十个,刚果军警五十。加起来,三百六。”
“但我们有地形,有陷阱,有这些——”林远指了指货箱里的武器,“还有,有理由。”
“什么理由?”
“保卫家园。”林远一字一顿,“这个理由,够不够?”
怒涛站起来,活动着被绑麻的手腕。
“够了。”他说,“我带你们,从后山小路回部落。天亮前,我要看到马库塔的眼线,挂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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