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00,地下实验室。
说是实验室,其实是个深入地底二十米的洞穴,用混凝土加固,有独立的通风和发电系统。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大部分是华夏和高卢鸡援助的,小部分是教授团队自制的。
中央工作台上,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块,银灰色,泛着幽光。
“这就是...钪-45?”林远问。
“高纯度钪-45,纯度99.99%。”陈教授戴着手套,小心地捧起,“用高卢鸡提供的分离设备,加上我们自己的改进,终于提纯出来了。这一块,重100克,价值...五百万美元。”
“嘶——”旁边的卡鲁倒吸冷气。
“但这不是最值钱的。”教授打开另一个保险箱,里面是更小的金属片,薄如蝉翼,透着淡蓝色光泽,“这个,是钪铝合金,用我们的特种钢做基材,掺入千分之三的钪-45。性能...”
他示意助手测试。液压机压下,压力表指针飙升——
500兆帕,1000兆帕,1500兆帕
“咔。”金属片出现裂纹,但没断。
“抗拉强度1800兆帕,耐温2000摄氏度,重量只有钢的三分之一。”教授声音发颤,“这是...第六代战机发动机叶片的理想材料。如果量产,一片巴掌大的,能卖一百万美元。”
一片,一百万美元。
这箱子里,有十片。
一千万美元。
“产能呢?”林远问。
“目前月产100克高纯钪,能做十片。但如果设备升级,工人熟练,能提到月产一公斤,一百片。”教授说,“那就是...月入一亿美元。”
实验室死寂。
一亿美元,月入。对桑卡拉来说,天文数字。
“但消息绝不能泄露。”林远沉声道,“一旦外界知道我们能量产这玩意儿,来的就不是雇佣兵了,是正规军,是战略轰炸机,是灭顶之灾。”
“明白。所有参与人员都签了保密协议,实验室全天监控,材料进出双人管控。”教授说,“但林工,这东西...我们守得住吗?”
“守不住也得守。”林远说,“这是我们的王牌,也是催命符。要用,但要用得巧妙。”
他想了想:“这十片,五片秘密运回国内,给军工企业测试。三片给高卢鸡,换更高级的技术。两片我们自己留着,研究下一步应用。”
“另外,生产线要分散,关键工序分开,不能让任何人掌握全部技术。万一...”林远顿了顿,“万一实验室被毁,我们还能重建。”
“明白了。”
离开实验室,回到地面,阳光刺眼。
林远眯起眼,心里沉甸甸的。
钪-45是金山,也是火山。坐上去,能登天,也能焚身。
“老师!”巴图骑马奔来,脸色凝重,“西边哨所报告,发现不明身份侦察队,十人左右,装备精良,在边境线徘徊。看战术动作,像是...漂亮国特种部队。”
来了。
比预想的还快。
“让他们徘徊,别打草惊蛇。”林远说,“另外,通知所有单位,进入二级战备。学校停课,非必要人员撤入地下。工农业照常,但增加巡逻。”
“是!”
“还有,”林远叫住他,“把我们缴获的那辆完好装甲车,开到显眼位置,摆在边境线。车上插红旗,挂横幅——”
“写什么?”
林远想了想,冷笑:
“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用汉语和英语写。”
巴图咧嘴笑:“明白!保证让那帮白鬼子,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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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00,边境线西侧三公里。
十个人趴在草丛里,浑身插满伪装,和雨林融为一体。他们用的是最先进的吉利服,带热成像遮罩,连呼吸都压到最低。
“头儿,目标区域戒备森严。”观察手低声报告,“学校停课,工人疏散,防空雷达开机。另外,他们...在边境摆了一辆装甲车,插着红旗,挂着标语。”
“什么标语?”
观察手举起望远镜,读道:“汉语: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英语:Welcomefriendswithwine;welcomewolveswithshotguns.”
指挥官,代号“匕首”,前海豹六队成员,嗤笑:
“幼稚。以为这样就能吓退我们?”
“但头儿,他们的防御...很专业。雷区、监控、狙击点,布置得滴水不漏。不像原始部落,倒像正规军基地。”
“那是华夏人教的。”匕首说,“不过,华夏人教得了战术,教不了硬件。你看他们的雷达,老掉牙的型号,我们的无人机可以轻松绕过。”
“任务还继续吗?上头要求:侦查钪-45生产线位置,必要时摧毁。”
“继续。”匕首说,“但改方案。今晚,用无人机投放燃烧弹,制造混乱,趁乱潜入。目标:那个地下实验室。”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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