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记得,三天前,唐博后在咸阳宫怼得赵高哑口无言,敢当着始皇帝的面骂太医团“一群酒囊饭袋,连土方都不如”;
还记得,他在刑场一刀劈开鬼头刀,用一碗草木灰水就救了杜若的命;
还记得,他用路边的马齿苋、灶心土,治好了咸阳城蔓延的时疫,救了上千百姓。
这样一个人,不跪皇权,不媚权贵,只凭一手土方,救万民于水火。
他们服,也敬。
“唐医神,上路吧!”
为首的校尉深吸一口气,对着唐博后拱手行礼。
唐博后“啧”了一声,把嘴里的麦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走就走,磨磨唧唧的。”
他转身,大步向前走,杜若紧随其后,草药筐轻轻晃着。
百姓们纷纷起身,跟在两人身后,一路相送。
从咸阳城郊,一直到十里长亭,队伍越拉越长。
有人拿着火把,有人举着写着“土方医神”的木牌,有人唱着大秦的歌谣,声音嘶哑却整齐。
走到十里长亭时,唐博后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身后的人潮,依旧密密麻麻,跪在地上,望着他的方向。
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流,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行了行了,都回去!再跟着,老子回头就给你们开土方治相思!”
百姓们哄然大笑,泪水却还在流。
“唐医神一路顺风!”
“长安平安回来!”
唐博后挥了挥手,不再回头,拉着杜若的手腕,大步踏上了前往长安的官道。
官道两旁,百姓们的哭声与呼喊声,渐渐被甩在身后。
杜若舒侧头看着唐博后宽阔的背影,轻声问:“唐大哥,你会不会觉得,我们这样走,很傻?”
唐博后脚步不停,嘴里叼着那束野花,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温柔:“傻什么?老子这叫横踏长安,医活天下。等老子治好那老东西,回来就给你在咸阳盖个最大的医馆,让你用土方治遍咸阳的病。”
杜若舒弯了弯嘴角,眼底的温柔漫了出来:“好。”
就在两人走到官道拐角,即将看不见咸阳城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路边的树林里窜了出来,拦住了去路。
那人身穿黑袍,面覆面具,手里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眼神阴鸷地盯着唐博后。
“唐博后,你以为,你能活着到长安吗?”
唐博后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眉头紧锁,手里的柳枝瞬间攥紧,语气暴躁:“哪来的杂碎?敢拦老子的路,信不信老子用土方把你治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杜若舒立刻将草药筐护在身前,警惕地看着黑袍人,指尖悄悄摸出了几株草药。
黑袍人阴笑一声,匕首一挥,指向唐博后的胸口:“你的土方,能治始皇的病,却治不了你自己的命。今日,我就要取你性命,为幕后之人除患!”
唐博后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就凭你?”
他猛地抬脚,一脚踹向旁边的树干,树干剧烈摇晃,枯枝败叶簌簌落下。
“老子这趟去长安,本来就没打算安安稳稳。既然有人找死,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黑袍人眼神一厉,挥着匕首就冲了上来。
杜若舒立刻上前一步,将唐博后护在身后,扬手将几株草药撒向黑袍人。
“唐大哥,小心!”
唐博后却一把将她拉到身后,自己迎了上去,嘴里骂骂咧咧:“滚蛋!老子的土方,专治你这种藏头露尾的杂碎!”
一场突如其来的截杀,在前往长安的官道上,骤然爆发。
而咸阳城的方向,依旧传来百姓们撕心裂肺的呼喊:“唐医神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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