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的赵礼看得脸色铁青,厉声呵斥:“放肆!尔等乃大秦甲士,岂能轻信江湖土方?速速退开,不许放他入城!”
可此刻,那些秦军士卒哪里还听他的?
刚才被治好了腰的士卒率先开口:“赵监守,唐神医治好了我们的病根,我们感念他的恩德,不能不放行!”
“就是!我们驻守灞桥,常年受病痛折磨,太医署的药不管用,唐神医的土方反倒管用,凭什么不让他进城?”
“赵监守,你要是再拦着,我们就不把守关卡了!”
士卒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着明显的抵触情绪。
赵礼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只是太医署的监守官,手里没多少兵权,这些秦军士卒都是归校尉管,他根本调不动。
唐博后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赵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冲着士卒们拱了拱手:“谢兄弟们给面子,老子记着你们的好!以后谁要是再用官威压你们,尽管来找我唐博后,老子替你们怼回去!”
说完,他转身冲杜若舒、来姻和唐玄招了招手:“走!进城!”
一行人踏着秦军士卒让开的通道,径直往长安城内走去。
赵礼看着他们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响,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狠狠砸在地上:“唐博后,你别得意!太医署早就布下了后手,进了长安,我看你还怎么蹦跶!”
唐博后走在前面,耳朵尖得很,听到了赵礼的话,回头冲他比了个中指:“尽管放马过来!老子的土方,专治各种不服!”
话音落下,他的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长安城墙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始皇的病情虽有好转,但依旧凶险,而太医署这群蛀虫处处使绊子,这长安城内,怕是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他。
不过他唐博后怕过谁?
大不了,就用土方掀了这太医署的天!
而他身后的杜若舒,轻轻攥着他的衣袖,目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眼底满是信任。
来姻握紧了腰间的刀,护在唐博后身侧,眼神锐利如鹰。
唐玄则默默跟在最后,手里紧紧攥着那本《万古土方录》,随时准备为唐博后辨认新的药材。
灞桥关卡的风,吹起了唐博后额前的碎发,也吹开了长安城内的一场新的风波。
而谁也没想到,这场土方治兵卒的小插曲,竟成了唐博后在长安站稳脚跟的第一步,也让太医署的阴谋,彻底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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