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陛下救治,你周奎担待得起?还是你口中的丞相,能担待得起?”
字字如锤,砸得周奎脸色骤变!
始皇病危,乃是大秦头等大事!
谁耽误,谁死!
周奎握着刀柄的手瞬间绷紧,看着海捕文书,又看了看赵戍铁青的脸,进退两难。
唐博后在后面抱着胳膊,嗤笑一声,慢悠悠补刀:
“老子这土方,比大秦太医馆的废物管用百倍,耽误了救始皇,你小子脑袋够砍吗?”
嘴毒心狂,半点不怵。
杜若舒轻轻颔首,柔声道:“周尉,唐公子医术通神,刑场之上便以土方救我性命,绝非歹人。”
柔弱的声音,却字字确凿,为唐博后作证。
周奎额头渗出冷汗。
他敢拦禁军,却不敢担上“延误始皇救治”的死罪!
海捕文书是丞相府下发,可眼前禁军统领亲口说此人是救驾的医匠,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僵持片刻。
周奎猛地一挥手,喝退士卒:
“开闸!放行!”
“多谢统领提醒,末将失察!”
语气憋屈,却再不敢多言。
赵戍冷哼一声,甩袖上车:“走!入城!”
马车轱辘转动,缓缓驶入雍城城门。
唐博后掀开车帘,回头瞥了一眼那高悬的海捕文书,拍着土方小本骂道:
“等着,等老子医活始皇,第一个收拾这群乱发海捕文书的奸佞!”
杜若舒坐在他身侧,轻声道:“城内定然还有奸人眼线,我们入宫之路,不会太平。”
唐博后扭头,眼神暴戾却带着护短的狠劲:
“不太平又如何?敢拦老子治病救人,敢打你的主意,老子用土方把他们治得连亲娘都认不出!”
赵戍驾着马车,沉声道:
“唐公子,陛下已经昏迷三日,太医馆束手无策,我们只剩最后半个时辰。”
“而且……丞相府的人,已经在入宫的必经之路等着了。”
话音落。
马车驶入雍城长街,两侧人流如织,可暗处,无数道阴鸷的目光,已经死死锁定了这辆马车!
唐博后攥紧了手中的土方小本。
闯城门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死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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