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我说中了?”我扯着嗓子吼道,“赵嵩,你敢不敢让我当着陛下的面,跟你比一比诊脉?你要是能诊出陛下的疫毒,我唐博后当场把这方书烧了!你要是诊不出来,就给老子跪下磕头,承认你医术不如人!”
赵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怎么可能诊得出来?
当初始皇帝出宫围猎,染上疫毒,他和一众太医只当是风寒,用了名贵的药材反而让毒势加重,这才把杜若书推出去顶罪,差点让她丢了性命。
“唐医官,休得胡言!”赵嵩强撑着底气,“陛下就在内殿,你若敢胡来,休怪我以欺君之罪治你!”
“欺君?”我挑眉,从怀里掏出《万年土方录》,当着所有人的面翻到抗疫方的那一页,“老子这是救陛下,是救大秦,怎么就成欺君了?倒是你,赵太医,治不好陛下的病,还想抢方书、害我,这才是实打实的谋逆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突然瞥见赵嵩的袖口微微一动。
有猫腻!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袖子扯了下来。
只见他的指尖上,沾着一丝淡紫色的粉末,那粉末在阳光下一闪而过,却逃不过我的眼睛。
“这是什么?”我捏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赵嵩疼得龇牙咧嘴。
“没、没什么!”赵嵩眼神躲闪,想要抽回手,“是太医们用的药粉!”
“药粉?”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杜若书,“若书,你看看这是什么毒?”
杜若书立刻上前,用那枚银针沾了一点赵嵩指尖的粉末,银针瞬间变成了青黑色。
“是牵机毒!”杜若书脸色一变,“这毒无色无味,沾之则五脏六腑溃烂,入体半刻钟便会发作,陛下若是沾染,必死无疑!”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太医和宫人都脸色惨白,纷纷后退。
赵嵩见阴谋败露,也不再伪装,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朝着我的心口刺来!
“唐博后!你坏我好事,今日我便杀了你,夺下方书!”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匕首,同时抬手,用《万年土方录》的书页狠狠拍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
赵嵩的手腕被我拍断,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就你这点本事,也敢跟老子玩阴的?”我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翻在地,“敢在老子面前下毒,你是活腻了!”
周围的禁军想要上前,却被我一眼瞪了回去。
“谁敢动我?”我吼道,手里的《万年土方录》高高举起,“这方书能救陛下,也能毁了大秦!谁要是敢动我一下,老子当场把方书撕了,让你们都给陛下陪葬!”
禁军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而就在这时,咸阳宫的宫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脚步声。
我抬头望去,只见宫门外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有宗室子弟,有朝中大臣,有地方郡守,甚至还有一些江湖势力的人。
他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我身上,聚焦在我手里的《万年土方录》上。
长安所有的势力,都在盯着我。
盯着这本能定大秦生死的《万年土方录》。
我唐博后踏入宫门的瞬间,真正的生死局,才刚刚开始。
而赵嵩躺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陛下……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又抬头看向满宫的势力,嘴角勾起一抹暴躁的笑容。
怕?
老子从来不怕!
想抢我的方书,想害我的人?
那就看看,谁先死在老子的土方之下!
只是我没想到,那枚沾了牵机毒的银针,刚才被我随手扔在地上,竟被一只躲在暗处的猫叼走了。
而那只猫,正朝着内殿的方向,飞快地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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