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里加急的驿卒,浑身浴血撞开咸阳宫朱雀门!
“报——!”
“雍城突发怪疫!三日之内,暴毙百姓逾千!”
“病患高热呕血,浑身起紫斑,太医署派去的三名医官,尽数染病,无一人能控住疫势!”
凄厉嘶哑的报讯声,如同惊雷,炸穿整个大秦朝堂!
满殿文武百官瞬间哗然!
雍城乃大秦旧都,更是关中咽喉!
一旦疫毒失控,顺着渭水蔓延,整个咸阳都要陷入灭顶之灾!
龙椅之上,秦始皇嬴政面色沉如寒冰,指节攥得发白,沉声怒喝:
“太医署!朕养你们何用!”
太医令李芝当即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陛下!臣罪该万死!”
“雍城疫毒诡异至极,寒温不辨,虚实难分,人参、灵芝、犀角等名贵药材尽数用上,半点效果全无啊!”
“臣……臣实在束手无策!”
此言一出,朝堂彻底死寂。
满朝公卿面面相觑,皆是满脸惶恐。
大秦律法严苛,疫症失控,牵连之人尽数要问斩!
可眼下,连太医署都毫无办法,谁还敢站出来接这死局?
就在此时。
内侍尖声通传:
“传——唐博后、杜若舒,入殿!”
殿门被推开。
唐博后大步踏入,一身粗布短打,与满朝锦衣玉带的权贵格格不入。
他非但没跪,反而叉着腰站在殿中,扫了眼瑟瑟发抖的百官,当即拍着大腿破口大骂:
“跪天跪地跪父母,少拿大秦的官威压老子!”
“都火烧眉毛了,还在这装模作样跪来跪去,雍城的百姓都快死光了!”
这一声暴喝,震得满殿文武脸色铁青!
“放肆!”
“一介草民,竟敢在朝堂之上咆哮无礼!”
“陛下,此等狂徒,当拖出去斩了!”
数位御史当即跳出来怒斥,指着唐博后的鼻子破口大骂。
太医令李芝更是趁机发难,阴恻恻道:
“陛下,此子只会旁门左道的土方邪术,根本不通正统医理!雍城大疫关乎国本,岂能让此等狂徒误国!”
唐博后冷笑一声,伸手从怀中掏出那本皱巴巴的《万古土方录》,“啪”地一声甩在丹陛之下!
“误你娘的国!”
“老子骂的就是你们这群饭桶!”
“坐拥太医署,捧着千年医书,只会用名贵药材装样子!治疫靠的是对症偏方,不是烧钱烧出来的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