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丫头,你放心,你的冤屈,老子替你讨回来。”
“那些害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杜若舒站在原地,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她脸色依旧苍白,身形看着弱不禁风,可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乞怜,更没有因为唐博后为她抗旨而惶恐退缩。
她望着唐博后,声音轻柔却坚定:“唐先生,谢谢你……只是陛下病危,你这般抗旨,会惹来大祸的。”
她懂他的护短,懂他的公理,可也深知始皇的威严,担心他因此惹来杀身之祸。
“大祸?老子从穿越到大秦,闯刑场、怼贪官、打脸太医,什么大祸没见过?”唐博后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少拿皇权压我,老子这辈子,跪天跪地,跪爹娘,就是不跪权贵,不跪昏聩的规矩!”
“他们为了一己私利,构陷你这等忠良之后,险些害你丢了性命,这笔账,必须先算!”
周遭百姓听着,心中皆是动容,看向唐博后的眼神,满是敬佩与拥戴。
他们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跪舔皇权之人,像唐博后这般,为了一个弱女子,甘愿违抗始皇旨意,硬刚整个朝堂的,当真是千古难寻。
传旨太监缓过神来,知道劝不动唐博后,只能慌慌张张地调转马头,快马加鞭往皇宫赶去,要将这惊天消息禀报给病危的始皇。
官署前的人群,依旧久久没有散去,议论声此起彼伏,全都是对唐博后的赞叹,对杜家冤案的愤慨。
唐博后拉着杜若舒,转身往住处走去,边走边拍着怀里的土方小本,嘴里还嘟囔着:“等查完冤案,再去给那老头治病,也不迟。”
“敢欺负我的人,就算是皇帝,也得先给我一个说法!”
而此刻,大秦皇宫,寝宫之内。
卧榻上的始皇面色苍白,气息微弱,靠着汤药勉强吊着性命,听闻传旨太监带回的消息,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震怒。
“放肆!竟敢违抗朕的旨意!”
他重重咳嗽几声,胸口剧烈起伏,周身龙威弥漫,满殿内侍太医全都吓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可震怒过后,始皇看着身旁无计可施的太医团,想到自己日渐沉重的病情,想到唐博后那神乎其神的土方医术,眼中的震怒又渐渐被无奈取代。
杀,杀不得。
这唐博后的医术,是救他性命的唯一希望。
放,又咽不下这口被违抗的龙威。
更让他在意的是,唐博后口中的杜家冤案,究竟藏着怎样的隐情?
那背后偷换药方、构陷忠良之人,到底是谁,竟然敢把手伸向他的病情,伸向无辜之人?
始皇躺在卧榻上,眼神沉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而远在雍城的唐博后,已然开始着手翻查杜家冤案的线索,他不知道的是,这桩看似简单的冤案背后,牵扯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庞大,甚至直指朝堂核心。
一场围绕着冤案、皇权与医术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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