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我们的救命药,死有余辜!”
杜若舒站在唐博后身后,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却没有上前阻拦。
她知道,唐博后这么做,是为了震慑所有人,为了保住剩下的抗疫土方,为了让咸阳城的百姓不再受疫毒折磨。
她轻轻开口,声音柔婉却坚定:“赵公子,抗疫土方是用来救百姓性命的,并非乡野偏方。这些土方,经千百年验证,确有奇效,你毁之,便是害万千百姓性命。”
她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土方药谱,翻到其中一页,展示给众人看:“这是治高热疫毒的土方,用柴胡、葛根、甘草三味草药熬煮,连喝三日,便可退热。这是治溃烂疮毒的土方,用蒲公英、金银花捣烂外敷,不出五日便愈。这些土方,皆是救命之方,你毁之,于心何忍?”
杜若舒的话,条理清晰,句句在理,让围观的百姓更加信服,也让那些世家子弟面露愧色。
赵昆看着抵在脖颈上的剑刃,感受着唐博后身上的杀意,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没想到,这个唐博后真的敢动手,真的敢杀他这个赵高的侄子!
“唐博后!我错了!我不该毁你的土方!我这就让人灭火,我这就赔你!你饶了我吧!”
赵昆哭爹喊娘地求饶,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错了?早干嘛去了?”
唐博后眼神冷冽,没有丝毫心软。
“老子的土方,是百姓的救命药!你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错?你伤了老郎中,怎么没想过错?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老子今天就斩了你,以儆效尤!看还有谁敢动老子的抗疫土方,动大秦的百姓!”
话音落下,唐博后手腕猛地用力!
寒光一闪!
鲜血喷溅而出!
赵昆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惊恐与不甘。
鲜血顺着剑刃滴落,砸在地上的泥土里,与火光交织,形成一幅惨烈却解气的画面。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的世家子弟,都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那些太医徒众,更是面如土色,连连后退,不敢再看唐博后一眼。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唐博后真的敢杀赵高的侄子!真的敢这么做!
唐博后收剑入鞘,甩了甩手上的血渍,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依旧暴躁,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威严:“还有谁?还有谁敢动老子的土方,敢动大秦的百姓?!”
他的目光,如同利刃,扫过每一个人。
世家子弟们纷纷摇头,颤声道:“不敢!不敢了!”
太医徒众也连忙躬身:“唐医神息怒,我们再也不敢了!”
唐博后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身边的护卫:“把剩下的土方药包都护好,严加看管!谁敢再动一根手指头,这就是下场!”
“是!唐医神!”
护卫们齐声应道,立刻上前,将剩下的药包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众人。
唐博后又走到老郎中身边,弯腰将他扶起来,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暴躁:“老郎中,你没事吧?这群杂碎,老子已经替你出气了!”
老郎中擦了擦额头的血,眼眶泛红,对着唐博后深深一揖:“多谢唐医神!多谢唐医神救命之恩!多谢唐医神为百姓做主!”
围观的百姓,纷纷跪地叩拜:“多谢唐医神!多谢唐医神!”
唐博后摆了摆手,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别跪了!赶紧把火灭了,把剩下的药包搬回药仓,别再出什么岔子!”
他说完,转头看向杜若舒,语气又软了几分:“若舒,你没事吧?刚才没吓着吧?”
杜若舒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担忧:“我没事,只是……你杀了赵昆,赵高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唐博后毫不在意,拍了拍胸脯,狂傲道:“怕什么?老子连始皇都敢怼,还怕赵高那个阉人?他要是敢来找麻烦,老子就把他的狗头也砍下来!”
就在这时,远处的咸阳城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身着黑衣的内侍,正朝着药仓的方向赶来,为首的正是赵高的心腹太监。
那太监看着地上赵昆的尸体,眼神阴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上前,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便调转马头,匆匆离去。
唐博后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赵高,果然坐不住了。
看来,接下来的麻烦,只会更多。
但他唐博后,怕过什么?
只要能保住抗疫土方,能救大秦的百姓,能改写大秦的命运,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敢闯!
而此刻,在咸阳城的皇宫深处,赵高正站在御书房外,听着手下的回报,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
“陛下,唐博后斩杀了赵公子,还当众斩杀了世家子弟,如今咸阳城的百姓,都在称颂唐博后呢。”
赵高的声音,尖细又阴冷,带着一丝算计。
“很好,很好。”
赵高摩挲着手指,眼底闪过一丝毒计:“唐博后,你越是嚣张,越是得人心,死得就越快!我不仅要毁你的土方,还要散播谣言,说你的土方是妖术,说你是妖言惑众的妖人,让始皇治你的罪,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而药仓边的唐博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咸阳城的方向,眼底寒光毕露。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的身后,是万千信任他的百姓,是他要守护的大秦,是他手中的《万古土方录》!
谁敢动他的土方,谁敢害他的百姓,他就敢让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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