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一日，系统一年。
清晨醒来，何大清闭眼回味，脑海中多了整整一年的御膳房经验！
他的手微微颤抖，那是对食材更深的敬畏，也是对厨艺更高的追求。
“中华餐饮，博大精深啊……老子以前，不过是井底之蛙！”
咸菜窝头，稀粥一碗。这是如今老百姓的早餐，比起旧社会一天一顿饭，已经天堂一样。
给雨水留好午饭，何大清揣着手，晃晃悠悠出了门。
四合院离轧钢厂不远，出了胡同就是大街，往东直门方向走。
远处，巍峨的城楼城墙还立在那儿，再过几年，这些老物件儿就全拆没了。
东直门晓市正热闹着！人挤人，声浪滔天。
卖菜的、卖肉的、卖早点的、卖古董的……三教九流，吆喝声此起彼伏。
何大清挤在人群里，左看右看，心里感慨：这才是烟火气啊！
轧钢厂后厨，小灶。
何大清叼着茶缸子，往破椅子上一靠，跟大爷似的。
小学徒林子眼力价十足，赶紧端上泡好的高碎：“何师傅，茶好了！”
“嗯。”何大清鼻孔朝天，接过来抿了一口，“林子，去把中午的料收拾了。好好干，得空指点你两句。”
“哎！谢谢何师傅！”林子跟打了鸡血似的，屁颠屁颠干活去了。
美滋滋喝着茶，何大清正琢磨着怎么把食堂主任老吕拱下去，自己上位当干部，门口传来破锣嗓子：
“何大清！你儿子来了吗？”
吕四海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卧槽！
何大清一拍脑门！完蛋！说好了今天让傻柱来试手艺，给忘到爪哇国了！
“哎呀吕主任！对不住对不住！”何大清赶紧起身，满脸堆笑，“昨天身子骨不利索，把这事儿给忘了！您多担待，咱明天！明天一准儿！”
“你呀你！”吕四海指着何大清，没好气地甩了几句片汤话，“劳工科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你这边给我掉链子！还有，外头传你要让你儿子接班，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到底什么章程？”
“放他娘的屁！”何大清眼一瞪，义正言辞，“谁特么造老子的谣？娄董和您这么照顾我，我何大清是那忘恩负义的人？”
“行了，你自己有数就行。”吕四海哼了一声，背着手走了。
何大清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屁股屎擦不干净，这记性，真特么该挨电击！
好不容易忙完小灶，何大清解了围裙，正准备去找傻柱算账，一个让他脑仁儿更疼的身影飘了过来——
“大清哥~昨天咋了？中午咋没见你？人家担心死了~”
嗲声嗲气，骚气扑面。
白寡妇！
何大清浑身一僵，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当初怎么就特么眼瞎，看上这玩意儿了？
除了白点，要啥没啥，老么咔嚓眼，还特么跟水似的粘人！
厂里不是地方，得赶紧甩了这狗皮膏药！
何大清压下恶心，挤出个笑脸：“嗨，昨天身子不爽利，躺了一天。
先不说了，我得赶紧去找柱子，事儿给忘了！”
话音未落，何大清脚底抹油，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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