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因果之说！”
黄药师朗声大笑，重新打量起程英和陆无双。
“根骨倒是不错，确实是两个好苗子，而且和我那四徒弟也算沾亲带故。”
“不过……”
黄药师的目光落在陆无双的腿上，眉头微微皱起。
“这丫头的脚若是练武，恐怕会吃大亏啊。”
“前辈您不是号称医术通神吗？这点腿伤都治不好？”
宋青书也皱起了眉。
陆无双的腿伤他清楚原因，但具体能不能治，还得行家看过才知。
……
“难，难，难啊。”
黄药师连说了三个难字，直摇头。
“我刚才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丫头的脚是小时候受了伤，结果被庸医给接错了骨头。”
“这么多年过去，骨头早就长歪了，附近的经脉也都堵死了。”
“想要恢复如初，谈何容易？”
“大哥哥……”
陆无双轻轻拉了拉宋青书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别白费力气了，这些年家里带我看了好多名医，他们都说这腿没治了。”
看着陆无双明明心里难受得要死，还要强颜欢笑来安慰自己，宋青书心里一酸。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不放弃，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啊……”
陆无双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后退好几步。
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说话都结巴了。
“大哥哥，娘、娘亲说，女孩子的头不能随便让人摸的……尤其是男孩子。”
“呃……”
宋青书愣住了，他也没想到这丫头反应这么大。
这才想起来这是在讲究男女大防的古代。
他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啊，以前在武当山，我有小师弟，平时摸头摸习惯了，顺手就……”
“没、没事的，无双不怪你。”
陆无双红着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瞄着宋青书。
虽然年纪还小，但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已经有了几分美人的胚子。
宋青书赶紧移开目光，脑子飞快转动，思索片刻后说道。
“听前辈刚才的意思，我琢磨了一下，陆姑娘这腿伤难点无非就两个。”
“第一是把长歪的骨头复原。这虽然看着难，但我相信以前辈的手法，应该不在话下吧？”
“正骨倒是不难。”
黄药师点了点头：“但过程会非常痛苦。我得把这丫头的腿骨重新打断，再重新接上。这种罪，一般人都受不了。”
“我不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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