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阳,秦淮茹的馋虫被吓了回去,一双手也赶紧放在了双腿两侧,好像这样就能跟傻柱保持距离一样。
而傻柱有种如芒刺背的感觉,回头一看,居然是李阳。
想起昨天被李阳一拳打飞,傻柱的肚子还隐隐作痛。
当时看似轻飘飘的一拳,却跟铁锤砸上来似的,要是李阳当时用了全力,自己这条命怕是交代了。
这个院子里,没有人比傻柱更懂力量。
李阳那眼神似笑非笑,跟看戏似的瞅着他们俩。傻柱被他这么盯着,腿肚子直打颤,脸上的嬉笑表情早没了影儿,眼睛死死盯着李阳,等着他开口。
但是李阳什么话都没说,就那么经过中院,经过前院,一直去到了街上。
“我去上班了秦姐。”
傻柱将包子放回饭盒,往胳肢窝里一夹,逃也似的走了。
话说聋老太,将两个脏馅饼拿回家后,赶紧用瓢从水缸里舀水冲洗一番。
水冲在馅饼上,煤灰化开,顺着手指缝往下流。她正洗着,脚下突然一软,差点栽在地上。
她也不知道是自己年纪大了头晕,还当是李阳使的坏。
“小绝户打我这样狠,当我老太太好欺负呢,等晚上大家都下班回来,我就让他们开全院大会收拾你!”
狠狠咒骂了李阳一番后,她把洗干净的馅饼放进锅里馏了一下。
等到馅饼热好了,迫不及待拿出来就吃。
“嘶哈,斯哈,真香,小绝户做的馅饼可真好吃!”
李阳出了四合院后,先步行到地安门附近,又乘坐无轨电车到达前门大街。
又走了没多久就来到了大栅栏。
四九城有这么一句老话,“头顶马聚源,脚踩内联升,身穿八大祥”,说的是衣帽鞋最为有名的的几个老字号,而这些老字号都在大栅栏。
除外,还有瑞蚨祥、祥义号两个绸缎庄可以提供成衣定制服务。
而李阳来此,就是为了做两身新衣服的。
作为老北京最热闹的商业区之一,此时的大栅栏热闹非凡。
宽约5米的青石板路上,行人摩肩擦踵,挑担货郎吆喝着在街道上穿过,旁边胡同里飘来爆肚的香味。
六必居的酱菜缸沿泛着盐霜,戴着白帽子的店员正在给客人称量八宝菜。
张一元茶庄内,茉莉花茶的香气飘出来,沁人心脾。
看到前方有个穿碎花袄的妇女抱着蓝布包裹从一个店铺内出来,李阳走近了看,发现是瑞蚨祥的店铺。
刚想进去看看,忽然瞥见不远处一个店铺门口,有个波浪发穿旗袍的女人,正在送一个客人出门。
李阳脚步一顿,感觉那女人有些眼熟。
仔细瞧了瞧,才忽然想起来,那不就是《正阳门下小女人》里面的陈雪茹吗?
看来这不是简单的四合院世界,而是一个多部剧融合世界。
“陈经理!”
李阳向陈雪茹打着招呼,就向前方走去。
跟客人告完别,正打算回店的陈雪茹,听到有人喊陈经理,微微一怔。
看向迎面走来的李阳,虽然不认识,但作为一个生意人,她的临场反应能力还是很快的。
脸上立刻挂上笑容,等待着李阳到来。
对于李阳为何认识自己,陈雪茹没有半点疑惑,因为每天雪茹绸缎庄人流量很大,她不可能记住每一个顾客,但顾客记住她这个漂亮的私方经理可太正常了。
“这位兄弟,您有日子没来了,快进店吧。”
陈雪茹目光快速从李阳的脸扫到脚,心里便有了数。李阳这会儿穿的还是他爸的旧工作服,蓝布衣裳上打着补丁,脚上那双棉鞋都露了棉花——这一身行头搁在大栅栏这地界,确实有点儿寒碜。
陈雪茹将李阳领进绸缎庄后,就招呼一个伙计,让过来接待他。
李阳知道这女人是个精明的生意人,看人下菜碟没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