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屁。
是喷。
这一喷,如同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聋老太瞪大了眼,整个人都傻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剧烈的绞痛让她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中……中海!柱子!快来人啊——”
她扯着嗓子喊,但后院空无一人。
喊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噗——噗噗——”
连环炮响,黄汤四溅。床上的被子被蹬到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腿上的石膏沾满了秽物,被褥更是惨不忍睹,湿得能拧出水来!
臭气瞬间炸开,像生化武器一样迅速蔓延!
很快,整个四合院都被这股浓烈的臭味笼罩。
前院。
阎埠贵正翘着二郎腿喝茶,突然眉头一皱:“什么味儿?”
他放下茶杯,使劲嗅了嗅,脸色变了。
他跑出院门看了看,外面空气清新,啥味儿没有。
一进院子,那臭味扑面而来,直冲天灵盖!
“谁家粪桶漏了?!”阎埠贵捂着鼻子,挨个院子找起来。
中院。
棒梗正写作业,突然被熏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捏着鼻子,脸都绿了:“妈!谁啊!把院子弄这么臭!我还怎么写作业!”
小当用衣服捂着鼻子,小脸皱成一团,都快哭了。
秦淮茹皱着眉头往外走,棒梗把笔一扔,跟了出去。
后院的邻居们全被熏了出来,一个个捂着鼻子,骂骂咧咧。
“这什么味儿啊!粪坑炸了?”
“谁家拉裤兜子了?!”
众人跟着阎埠贵一路寻来,终于找到了臭味的源头——
后院!
此刻的后院,臭气熏天,空气都凝固了!
棒梗鼻子最灵,像猎犬一样定位成功:“是聋老太屋里!”
众人脸色齐变。
聋老太刚出院,不会……
阎埠贵顾不上多想,一把推开门——
“呕——”
刺鼻的臭味像一记重拳,直接把门口的人轰退三步!
众人屏住呼吸,冲到床前,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集体傻眼!
只见聋老太脸色蜡黄,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瘫在床上,双眼紧闭,面容扭曲。床上、地上、墙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黄褐色!腿上的石膏已经看不出原色,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
“呕——”
有人当场干呕起来。
阎埠贵捂着鼻子,颤抖着伸手探了探聋老太的鼻息。
“还……还活着!快帮忙!”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没人愿意动手。
这他妈谁动得了?
最后还是去喊了易中海两口子。
半个小时后,易中海和王淑芬赶了回来。
两口子强忍着恶心,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聋老太和屋子清理干净。易中海一边收拾一边忍不住数落:“这年头大家肚子里都没油水,您倒好,一顿吃一整碗炸丸子!不拉肚子才怪!”
王淑芬也帮腔:“是啊老太太,肠胃受不了这么大刺激,得分几顿吃啊。”
聋老太躺在床上,欲哭无泪。
她能说什么?
都怪李阳那丸子炸得太他妈香了!
现在全院都知道她拉裤子的事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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