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板凳上的易中海,浑身不自在。
妈的,老子当了二十年一大爷,什么时候沦落到坐冷板凳的份上?
看着刘海中挺着猪肚子在那装模作样地主持大会,易中海心里冷笑:小人得志!就你这猪脑子也配当一大爷?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时,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秦淮茹低着头,眼圈通红,委屈巴巴地站在人群中央。
装!
跟老子装清纯!
易中海心里暗骂:平时跟老子装正经,连手都不让碰一下。结果呢?跟李阳那个天阉玩得那么花!
呵,现在好了,棒梗偷鸡的事发了,看你怎么办!
最好棒梗被认定是偷鸡贼,这样秦淮茹肯定跟李阳决裂。到时候自己再出面帮她一把……
易中海眯起眼睛,手指下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着。
到那时候,秦淮茹还不得乖乖让老子拿捏?给老子生个儿子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易中海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而站在他身旁的傻柱,此时心情复杂得要命。
他看着秦淮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
妈的,不是说好了不管她死活吗?
怎么看到她哭,老子还是心疼?
“秦淮茹,你发誓有什么用?”刘光福尖酸的声音响起,“你儿子就是个贼!这院子里除了他,谁会偷李阳的鸡?”
秦淮茹的眼泪瞬间滚落下来。
“你……你胡说!”她的声音颤抖着,“棒梗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他偷没偷鸡我能不知道吗?”
刘光天上前一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哼!你当然知道!你就是知道你儿子偷了鸡,才死不承认!”
兄弟俩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只要把罪名按死在棒梗头上,他俩就安全了。
反正棒梗本来就手脚不干净,谁不信?
“混蛋!”
傻柱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死死盯着刘光天,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刘光天你个王八蛋,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刘光天!你踏马没有证据就乱放屁,我看你是欠揍了!”
傻柱一边骂一边冲了过去。
刘光天仗着自己老爹是现任一大爷,硬着头皮回怼:“你这傻狗乱叫什么?舔腚也没用!人家秦淮茹根本就看不上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刘光天脸上。
他整个人被打蒙了,脑子里嗡嗡作响,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被猛地一推——
砰!
刘光天重重摔在地上。
下一秒,傻柱的拳头如同雨点般砸了下来。
“啊——!傻柱你踏马疯了!”
刘光福冲上来想帮忙,傻柱头也不回,一拳捣在他肚子上。
“呃啊——!”
刘光福捂着肚子跪倒在地,疼得直抽冷气。
周围的邻居们尖叫着四散开来。
都知道傻柱是个混不吝,下手黑着呢,谁敢靠近?
“混蛋!傻柱你给老子住手!”
刘海中急眼了,扔下搪瓷缸子就冲过去救儿子。
他肥胖的身躯跑起来像只企鹅,气喘吁吁的。
易中海冷冷一笑,悄无声息地伸出右脚——
“哎呀——!”
刘海中整个人失去平衡,砰的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鼻血当场就流下来了。
而傻柱根本不管那些,压在刘光天身上,一拳接一拳。
“我让你嘴贱!我让你胡说八道!”
砰!
“秦淮茹也是你能欺负的?”
砰!
“老子今天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