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点头：“以死殉国，忠烈之士。”
刘彻叹道：“若人人如邓世昌，何至于此？”
画面再切。
定远舰和镇远舰被围住了。
两艘巨舰上全是弹痕，甲板上到处是洞，烟囱歪了，桅杆断了，但还在打。
日军旗舰松岛被一炮打中，大火烧起来，死伤惨重。
但北洋水师也撑不住了。
旁白：“虽败犹荣，但终究是败了。”
画面再切。
1895年2月，威海卫。
北洋水师剩下的军舰困在港里，出不去，也守不住。
丁汝昌站在刘公岛上，看着那些军舰，一言不发。
然后他回到屋里，拿出毒药，服了下去。
旁白：“丁汝昌服毒自尽，以身殉国。”
画面切到刘公岛码头。
士兵们降下龙旗，换上白旗。
旁白：“北洋水师全军覆没，亚洲第一舰队，就此葬身黄海。”
秦始皇沉默了。
他看着那些巨舰沉没，看着那些将士殉国，一言不发。
良久，他说：“舰是好舰，人是好人，但朝廷……”
他看向扶苏。
“所以储君必须贤明。”
扶苏跪下：“儿臣明白。”
汉武帝看着那些画面，沉默了很久。
“卫青。”
“臣在。”
“你说，如果咱们大汉的水师也遇到这种事，怎么办？”
卫青想了想，说：“臣会死战到底。”
“然后呢？”
“然后……”卫青说不下去了。
刘彻替他说：“然后还是输，对不对？”
卫青点头。
画面定格。
邓世昌坠海的瞬间，他伸着手，像要抓住什么。
配文：“有人站着死，有人跪着生。”
唐太宗看着那个画面，深深一躬。
魏征和房玄龄也跟着鞠躬。
朱元璋擦着眼泪，对着天幕说：“邓大人，你走好。咱给你磕一个。”
他真的跪下了，磕了一个头。
马皇后也跪下了。
乾隆看着那些画面，喃喃道：“朕的八旗水师呢？朕的大清水师呢？怎么都打不过日本？”
和珅不敢接话。
康熙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这是教训！水师乃海防之重，不可不重视！”
但他知道，这话说晚了。
延安窑洞外，统帅抽着烟。
他看着邓世昌坠海的画面，缓缓说：“邓世昌是个英雄，但一个英雄救不了一个腐朽的朝廷。”
懂王难得地认真起来。
“邓世昌是个勇士，这让我想起珍珠港的美国士兵。但是，战争不只是靠勇气赢的。”
尹长官脸色复杂。
甲午战争后日本吞并朝鲜半岛的前奏，就是从这场战争开始的。
他喃喃道：“就是从这场战争开始，我们的命运也改变了。”
岸田君深深鞠躬，眼神复杂。
“日本当时也是为生存而战……”
他自己都觉得这理由站不住。
老仙说：“看，亚洲国家被西方欺压，日本后来也成了欺压者，这就是殖民主义的恶果。”
沿海某渔村。
一个汉子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邓大人是好样的！俺们渔民祭海时，也要给邓大人上一炷香！”
旁边的人点头：“对，给邓大人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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