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辛丑之痛：彻底的跪
天幕亮了。
这回的画面，一开始就是北京。
但不是热闹的北京，是残破的北京。
城墙上有弹痕，街上冷冷清清，偶尔有人走过，低着头，不敢看两边。
旁白：“1901年9月7日，北京。李鸿章、奕劻代表清廷，与十一国签订《辛丑条约》。”
画面切到一个大厅里。
一张长桌，一边坐着十一国的代表，个个昂着头。另一边坐着两个中国人，低着头。
李鸿章，脸上包着纱布，纱布上还有血迹。
奕劻，脸色惨白，手在抖。
笔拿起来了。
纸铺开了。
名字签上去了。
旁白：“这一次，他们跪得最彻底。”
秦始皇的手按在剑柄上，按得很紧。
“跪得最彻底……”他念了一遍，“寡人倒要看看，能有多彻底。”
画面展示条约内容。
赔款四亿五千万两，分三十九年还清，本息合计九亿八千万两。
划定使馆区，允许外国驻兵。
拆除大沽炮台。
惩办主战官员。
禁止中国人民反抗外国侵略。
旁白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四亿五千万中国人，每人赔一两。这是羞辱性的惩罚。”
唐太宗霍地站起来。
“每人赔一两？！这是让每一个中国人都记住，他们输了，他们欠债了！”
魏征跪下了。
房玄龄跪下了。
李世民跌坐回椅子上，喃喃道：“羞辱……这是羞辱……”
汉武帝的脸色铁青。
霍去病红着眼眶：“外国人可以在北京驻兵？这还是中国的土地吗？”
卫青摇了摇头，声音很低：“不是了。”
刘彻长叹一声，什么都没说。
画面再切。
签约后，李鸿章被抬回家。
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吐血，脸色蜡黄。
旁白：“签约后，李鸿章大口吐血，被抬回家。两个月后病逝。”
临终前，他拉着人的手，嘴在动。
字幕：“此约签成，是我辈之罪。”
旁白：“他用生命，签下了最后的耻辱。”
秦始皇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李鸿章吐血的样子，看着他的遗言，缓缓说：“此人虽有罪，但也是替朝廷背锅。”
扶苏轻声道：“父皇，他不想签，但不得不签。”
“寡人知道。”秦始皇说，“所以寡人说他是背锅的。”
朱元璋指着天幕，骂不出来了。
他看着李鸿章吐血，看着他说“是我辈之罪”，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