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穿越四合院(1 / 1)

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北京城,新生的祖国刚站稳脚跟,整座城市如抽芽的青杨,浑身透着奋力拔节、向上生长的蓬勃朝气。

百年风雨飘摇,岁月磨砺的痕迹刻在普通百姓脸上,难掩的菜色,高凸的颧骨,深陷的眼窝,还有被摩挲得发亮的衣袖、短了一截的裤脚,皆透着日子的清贫。

可那一双双眼睛,却亮得灼人。

像灶膛里刚被捅开的炭火,明明灭灭间,燃着滚烫的光,藏着对生活的热切期盼与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南锣鼓巷九十六号,立着一座两进四合院,青灰砖瓦,门楣微垂,漾着老北京独有的古朴与沉静。

林枫在昏沉的意识里缓缓睁眼,眼皮重如覆了两片厚铁皮,连抬眼都觉得费力。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先是猛地一怔,眼底随即浮起惊疑,又掺着几分茫然,像只刚离巢的雀鸟,扑棱着翅膀,小心翼翼打量着这全然陌生的天地。

他心底喃喃,自己这是在何处。

他不是明明出了事吗。

念头刚在心底冒头,尚未落地,一股滚烫热流便猛地撞进脑海,仿佛有人将一部厚重史书硬塞进他的太阳穴,还狠狠搅动了一番。

林枫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低嘶一声。

他牙关紧咬,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衣衫,额角青筋一根根绷起,似要挣开皮肉跳将出来。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泛出惨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丝毫不觉疼痛,只觉脑仁嗡嗡作响,宛若千百面铜锣在颅腔内同时敲响,震得他头晕目眩。

许久后,那钻心的胀痛才慢慢消散,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额角青筋一寸寸平复,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匀了。

他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自己竟穿回了五十年代,那个新中国刚刚成立的年代。

脑海中的信息渐渐落定,残酷又真实的真相清晰浮现,他是真的回来了,这不是虚幻的梦,也不是诡异的幻觉,而是实实在在踩在1950年的青石板路上。

更让他头皮发麻、心头震颤的是,这里并非他从历史课本里熟知的那个年代,而是无数老电影、老剧集的情节悄然融入现实,凝成的一个平行天地。

历史的主干始终未变,开国大典依旧在天安门广场举行,鲜艳的五星红旗依旧在风中飘扬,那些伟人也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音容笑貌,分毫不差。

可若是细细打量身边的街坊邻里,那些熟悉的影子便隐隐晃了出来。

隔壁九十五号院,竟是个藏龙卧虎,却又藏污纳垢的地方。

有那被称作道德天尊的易中海,巧舌如簧,一张嘴能把黑的说成釉里红般鲜亮。

还有那号称父慈子孝的刘海中,脸上挂着笑递上一碗汤,转过身便能让你喝下掺了三分苦水的滋味。

林枫又是一阵倒吸凉气,幸亏自己住的是九十六号院,不是那九十五号院。

一想到那些笑里藏刀、心思深沉的老江湖,林枫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后颈汗毛根根竖起,眼底掠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虽带着两世记忆,可前世不过是个浑浑噩噩混日子的闲散人,这辈子的前身,更是个老实巴交、没什么心眼的普通青年。

即便他肚子里装着未来几十年的时代风向与发展脉络,可真要是置身于九十五号院那盘错综复杂的棋局里,怕是连第一颗棋子都没摸热乎,就被人家连人带棋盘一起端走,落得个惨淡下场。

他不想与人争斗,不愿卷入那些是非纷争,更不稀罕那点虚无缥缈的虚名浮利。

所幸,老天终究还是给他留了一条活路。

他的爹娘并非寻常百姓,而是倒在解放战争最后一场炮火里的革命烈士。

如今他顶着烈士子女的身份,这从不是徒有其表的虚名,而是一块硬邦邦、实打实的护身符。

在这个年代,“烈士子女”这四个字,比钢印刻下的印记还要沉重,比盖了章的公文还要有分量,只要他不主动挑起事端、掀翻桌子,哪怕日后时代的风浪再急,也没人敢轻易往他头上泼脏水、找麻烦。

想通这一点,林枫一直紧绷的肩头,终于松了一寸,心底的焦虑也消散了几分。

他这才真正静下心来,抬眼环顾四周的住处。

榆木床架泛着经年摩挲的温润包浆,窗棂上糊着新贴的素色棉纸,墙角青砖的缝隙里,钻着几茎嫩生生的小草,微风一吹,轻轻摇曳,添了几分生气。

他撑着身子翻身坐起,弯腰从床底拖出一只沉甸甸的樟木箱,木箱边角虽有岁月磨损,却依旧结实。

这只樟木箱,便是他这辈子所拥有的全部家当。

他抬手掀开箱盖,最上层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崭新的人民币,一分、二分、五分的零钱,还有拾元、伍元、壹元的整钞,层层叠叠,摆放得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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