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意霎时凝住，像被风拂过的烛火，猛地一晃。
不过眨眼工夫，她又稳住神，笑意重新浮起，目光转向林枫，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
“这两位姑娘……是？”
林枫哪会看不出她那一瞬的怔然，只笑了笑，语气坦荡：“我朋友，特意带你这儿捧场来了。”
又一指陈雪茹：“这是陈雪茹，雪茹绸缎店的掌柜。”
介绍干净利落，没一句多余。
陈雪茹目光掠过乔晶晶与朱竹清的身形——腰线利落，肩颈匀停，裙摆下的线条既柔且韧。
她眼底深处，悄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再抬眼细看两人的脸——眉目如画，气质清冽，一个明艳似朝阳，一个沉静如深潭。
陈雪茹心头微微一涩。
她向来知道自己是个美人，骨子里还裹着三分慵懒媚意；只要她肯松口，不知多少人愿为她折腰。
可眼前这两人，单论皮相与身段，己是高出一截。
她默默一比，便知自己输得心服口服。
那一瞬，她望向林枫的眼神，忽然添了一丝幽幽的嗔意——
怪不得这男人从不为她动容。
换谁身边日日陪着这样的光景，怕是连月光都懒得抬头多看一眼。
换成旁人，怕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心湖静得连涟漪都不起！
陈雪茹却浑然不知，乔晶晶与朱竹清之所以处处出挑、压人一头，
根本不是靠运气，而是她们压根就不是寻常女子！
尤其是吞服过丧尸晶核，又经易经洗髓淬炼之后——
乔晶晶也好，朱竹清也罢，筋骨皮肉早己脱胎换骨，趋近于人体极限的巅峰之境。
倘若陈雪茹也有机会服下晶核，完成那场洗筋伐髓的蜕变，
届时，容颜之明艳、身段之曼妙、气韵之卓然，恐怕丝毫不逊于眼前这两位。
或许早察觉到陈雪茹望向林枫时，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异样温度，
不等她开口，乔晶晶己含笑迎上一步，落落大方道：
“雪茹姑娘，你好，我是乔晶晶。”
“我是朱竹清。”
话音未落，朱竹清亦步亦趋上前，眉目清冷却不失礼数，朝陈雪茹微微颔首。
两女先后递来善意，陈雪茹心头微定，指尖悄悄掐了掐掌心。
转瞬之间，脸上便重新漾开热络笑意，像春水初生般自然流畅——
“两位姐姐真是天仙似的模样……”
“请随我来，先量量尺寸，好为你们精裁细度。”
“咱们依着身段气质，挑最衬人的款型。”
“旗袍，你们觉得如何？”
此时的林枫，倒像被晾在一边的摆设。
陈雪茹挽着二女的手臂，一面夸赞不停，一面脚步轻快地往里间绣房走去。
林枫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终究只化作一声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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