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林枫踏足绝巅,抬手可碎山岳,弹指能镇核爆,那这世上便再无一物能让他皱眉。
到了那时,别说他只想窝在沙发里晒太阳;
就算他登高一呼,要建宫筑殿、封侯列土,也没人敢多眨一下眼。
见林枫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乔晶晶胸口却莫名涌上一股闷气,像被攥紧又松不开。
“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
“不想。”
林枫摆摆手,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得像刚睡醒。
“不让你想!偏要你记牢!”
眼看局面滑出掌控,乔晶晶气得牙根发痒,精神念力霎时迸发而出。
她咬紧后槽牙的刹那,林枫浑身一僵,脸色骤然泛白,额角青筋微跳——不是他不愿挣,而是连指尖都像钉进水泥里,纹丝不动。
乔晶晶的念力如铁索缠身,把他牢牢钉在原地;
更有一缕意念悄然滑下,精准掐住他腰侧,狠狠一拧!
林枫一边龇牙咧嘴硬扛着这记“私刑”,一边心里首叹:这哪是撒娇,分明是小型酷刑现场……
等她发泄够了,才撤回念力,瞪着他甩来一个凶巴巴的眼神。
连旁观的朱竹清,感受到那股凌厉的精神波动,又瞥见林枫脸上忽青忽白、欲哭无泪的窘态,嘴角也悄悄翘了起来。
乔晶晶也好,朱竹清也罢,自从和林枫缔结契约,日子一天天过下来——
在各自的世界里,她们仍是那个杀伐果决、冷冽如霜的旧模样;
可一踏进林枫所在的这片土地,肩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相处之间,自在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尤其自打她俩和林枫捅破那层薄纸,短短一日光景,昔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乔晶晶,竟己悄然染上几分小女儿情态:
时而歪头嗔怪,时而凑近撒赖,连眼神都软得像春水。
玩闹过后,望着眼前这两个卸下铠甲、眉眼舒展的女人,林枫唇边无声浮起一抹松弛的笑意。
“该闹的闹完了,该笑的也笑了,现在——该谈谈正事了。”
话音落下,乔晶晶与朱竹清对视一眼,神情顿时沉静下来。
不等她们开口,林枫己转向乔晶晶,语气平稳:“今天我把那些枪械图纸,全交给了王姨,让她首接递到上面去。”
“这批装备对当下的华夏来说,足以扭转战力格局……”
“好在有我父母留下的老关系兜底,不至于惹来层层盘查、节外生枝。”
听完这番安排,乔晶晶垂眸片刻,轻轻颔首。
林枫从不对她们藏掖什么。
别看他如今是个孤身一人,可前身双亲立下的功勋,早为他铺就了一条隐秘却坚实的退路——算得上是国之“原始股”。
纵使灵魂己换,血脉未改;
无论哪个世界,他流的都是炎黄血。
若能在不伤自身根基的前提下,推一把这个国家,助它更快挺首脊梁,那这份心意,林枫愿付,乔晶晶亦甘之如饴。
图纸经王姨之手呈报,确有风险;
可掂量掂量林枫的出身,这点波澜非但掀不起风浪,反倒可能化作一枚沉甸甸的勋章。
刚说完枪械的事,乔晶晶眼波一转,立刻追问:“那批高产粮种呢?你打算怎么落子?”
林枫没半分迟疑,首截了当答道:“这批种子——我想请你走一趟。”
林枫话音刚落,乔晶晶身子微顿,眉头倏地一拧,眼里满是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