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是一名普通大学生,在整理已故祖母遗物时发现一张神秘纸条,上面写着诡异的规则,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
纸条上的规则看似荒诞却迅速应验,陈墨在图书馆遭遇不能回头的规则考验,目睹同学违反规则后的惨状,意识到自己陷入超自然危机。
危急时刻,陈墨遇到同样收到纸条的心理学研究生苏雨晴,两人在恐怖事件中结盟,互相印证彼此经历的真实性。
两人发现纸条规则具有强制力,违反者会遭遇不测,而遵守规则则能在恐怖事件中暂时保全性命。
祖母留下的纸条暗示她可能也经历过类似事件,为后续情节埋下伏笔,指向一个横跨数十年的恐怖循环。
雨滴敲打着窗棂,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挠。陈墨蹲在祖母生前的卧室里,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樟脑丸的气息钻入鼻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樟脑丸。他自言自语道,揉了揉发痒的鼻子,继续翻检着那个老旧的檀木箱子。
祖母去世已经一周了。作为她唯一的亲人,整理遗物的任务自然落在了陈墨肩上。父母早在他高中时就因车祸离世,是祖母一手把他拉扯大,供他上了大学。如今连这位最后的亲人也离他而去,二十岁的陈墨感觉自己像个孤儿。
箱子里大多是些老物件:褪色的相册、绣着牡丹的手帕、几枚早已不再流通的硬币。陈墨小心翼翼地取出每一件物品,仿佛它们都是易碎的珍宝。在箱子最底层,他的手指触到了一个硬质的物体。
那是一封信。
信封已经泛黄,上面用褪色的钢笔字写着给我亲爱的孙子陈墨,字迹颤抖却认真。陈墨的心跳突然加速——祖母什么时候给他写过信?为什么从来没提起过?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对折的纸条。展开后,上面用红色墨水写着几行字,那红色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眼,像是干涸的血迹。
陈墨皱起眉头,凑近台灯读了起来:
规则一:不要回头,无论你听到什么声音。
规则二:午夜后若听见敲门声,不要应答,不要开门。
规则三:若看见穿红衣服的女人,立刻闭上眼睛数到十。
规则四:每天必须吃掉一颗苹果,否则会忘记重要的事情。
规则五:不要相信镜子里的自己。
规则六:如果发现多出一条规则,立即烧掉这张纸条。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陈墨嘟囔着,翻来覆去检查纸条。没有日期,没有署名,只有这六条荒诞的规则。祖母晚年确实有些糊涂,常常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但写下这种东西也太奇怪了。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在那一刹那的光亮中,陈墨似乎看到纸条上的红色字迹蠕动了一下。他猛地眨眨眼,再定睛看去,字迹依旧静止不动。
眼花了...他摇摇头,把纸条塞进牛仔裤口袋,准备继续整理。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来电显示是林教授——他的毕业论文指导老师。
陈墨,你在哪?电话那头,林教授的声音异常急促,图书馆新到了一批你研究方向的一手资料,其他几个学生已经在看了。你最好马上过来。
现在?陈墨看了看窗外渐黑的天色和越下越大的雨,教授,能不能明天
资料明天就要归档了,错过今天你就得等三个月后的二次开放。林教授的语气不容商量,半小时内到,否则别怪我给你的论文评分严格。
电话挂断了。陈墨叹了口气,祖母的遗物可以明天再整理,毕业论文可不能马虎。他匆匆拿了伞,冲进雨中。
雨水打在脸上,冰凉刺骨。陈墨小跑向公交站,口袋里的纸条不知为何存在感格外强烈,仿佛在发烫。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异样的触感——那纸面竟然真的有一丝温热。
见鬼...他嘟囔着,加快脚步。
公交车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晚归的学生。陈墨坐在靠窗的位置,雨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模糊了外面的世界。他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屏幕不知何时变成了全黑色,无论怎么按键都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他使劲按着开机键,突然,黑色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行血红色的字:
你回头了吗?
陈墨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把手机扔出去。等他再定神看去,屏幕又恢复了正常,显示着常规的锁屏界面,仿佛刚才的异象从未发生过。
同学,你没事吧?前排一个女生转过头来问道。她戴着黑框眼镜,扎着简单的马尾,眼神中带着关切。
没...没事。陈墨勉强笑了笑,手机出了点问题。
女生点点头,转了回去。陈墨长舒一口气,却注意到女生的后颈上有一块奇怪的胎记,形状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公交车到站了,陈墨几乎是逃也似地下了车。雨小了些,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校园里的路灯在雨雾中形成一个个模糊的光晕,像是漂浮在空中的眼睛。
图书馆灯火通明,在这个雨夜显得格外温暖。陈墨刷卡进入,暖气扑面而来,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林教授说的新资料应该在四楼的特藏室,他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闭的瞬间,陈墨突然想起纸条上的第一条规则:不要回头,无论你听到什么声音。他自嘲地笑了笑,怎么会把那种荒诞的话当真?
电梯上升到三楼时,猛地顿了一下,灯光闪烁几秒后恢复了正常。陈墨皱起眉头,这栋楼的电梯虽然老旧,但很少出故障。正当他思索时,电梯在四楼停下了。
门开了,但外面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陈墨困惑地迈出电梯,四楼走廊的灯全灭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提供着微弱的光亮。特藏室应该在走廊尽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摸黑过去。
刚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叮的一声——电梯门关上了。紧接着,电梯运行的嗡嗡声响起,它竟然自己下去了。
陈墨站在原地,心跳如鼓。现在他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手机!他赶紧掏出手机,谢天谢地手电筒功能还能用。一束白光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几米的路。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都紧闭着,整个楼层安静得可怕,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走到一半时,陈墨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像是...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
从背后传来的。
他的血液瞬间凝固。那个声音很轻,但在寂静中异常清晰:吱...吱...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有节奏。
不要回头,无论你听到什么声音。
纸条上的话突然闯入脑海。陈墨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向前走。但那个刮擦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跟在他身后,用长长的指甲划过墙壁。
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下。理性告诉他这不可能,一定是水管或者别的什么发出的声音;但直觉却在尖叫危险,催促他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