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也急了:“少爷!那是什么东西?可不兴给老爷乱吃…”
赵偃摆摆手:“救命的药,别吵。”
众人不敢说话,紧张地看着地上的男人。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一炷香后。
男人的脸色开始好转。
呼吸平稳了,眉头舒展了,就连那股死气都消散了大半。
又过了一炷香。
他缓缓睁开眼睛。
那眼神,不像一个刚吐完血的人该有的——清醒、锐利,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他盯着赵偃,声音沙哑:“你……喂我吃了什么?”
赵偃:“救命的药啊。爹你不会以为我要毒死你吧?”
男人沉默了。
他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胸口。
然后抬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赵偃。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疑惑、有审视……
还有一点赵偃看不懂的东西。
“这药……哪来的?”男人问。
赵偃随口胡诌:“祖传的,练着玩的。”
男人:“……”
祖传?
我是你老爹,我怎么不知道咱家祖传这玩意?
练着玩的?
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药,练着玩的?
他深深看了赵偃一眼,没有说话。
不过看这孩子……好像不知道我的身份。
这样也好。
他刚要开口,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黑衣人闪身而入,动作快得像鬼魅,跪在男人面前,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赵偃只隐约听到几个字:“主上,车队那边……有动作……”
男人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黑衣人瞬间消失,像从没来过一样。
赵偃瞪大眼睛。
这身手,这称呼,这汇报的内容——“车队”?
是什么车队?
他狐疑地看着男人:“爹……刚才那人叫你什么?主上?”
男人神色不变:“江湖上混的,都这么叫。”
赵偃:“……那车队呢?什么车队?”
男人:“运货的。”
赵偃半信半疑。
运货需要这么鬼鬼祟祟?
那人一看就是练家子,那身手,比前世电影里的特种兵还夸张。
但男人已经转移了话题:“我累了,先歇着。晚上一起吃饭。”
说完,他站起来,在护卫的簇拥下进了内院。
赵偃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等男人走远了,他一把拉住忠叔:“忠叔,我爹到底是干什么的?!”
忠叔神色复杂:“少爷……老爷的事,我不能说。”
赵偃:“不能说?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是他儿子!”
忠叔犹豫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少爷,您只要知道——这赵府,这万贯家财,都是老爷给您挣下的。至于别的……您以后就知道了。”
赵偃:“……”
这不等于没说吗?
他看着忠叔离去的背影,越想越不对劲。
这个爹,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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