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机成功的第二天，赵偃又往城外跑。
这回不是去工坊，是去田里。
城东有一片试验田，是忠叔按赵偃的吩咐划出来的。田大壮带着几个老农，天天在地里忙活。
赵偃到的时候，田大壮正蹲在田埂上，盯着秧苗发呆。
“大壮叔！”
田大壮回头，赶紧站起来。
“殿下！您怎么来了？”
赵偃走过去，看着那片绿油油的秧苗。
“长得怎么样？”
田大壮眼睛一亮，指着田里的稻子。
“殿下，您给的那些种子，神了！这才两个月，比普通稻子高出一大截，穗子也大！”
赵偃蹲下来，仔细看了看。
杂交水稻，长势确实喜人。
他站起来，问：“亩产估算过吗？”
田大壮咽了口唾沫。
“估了……按这个长势，一亩至少……至少八百斤！”
旁边的几个老农都倒吸一口凉气。
八百斤？
普通稻子一亩也就两三百斤，这翻了三倍还多！
赵偃笑了。
八百斤？这才哪到哪。
等化肥用上，水利跟上，亩产破千不是梦。
他拍拍田大壮的肩膀。
“好好种。等收了，给全咸阳的老百姓看看，什么叫神粮。”
一个月后。
收割的日子到了。
赵偃带着扶苏、蒙毅、王虎，还有一群官员，浩浩荡荡来到试验田。
田大壮站在田埂上，紧张得直搓手。
赵偃笑了。
“大壮叔，别紧张。开镰吧。”
田大壮一挥手，几十个农夫下田收割。
赵偃站在田边，看着金黄的稻浪被一片片放倒，心里突然有点感慨。
前世在电视上看农业新闻，亩产千斤是常态。
但在秦朝，这可是神迹。
一个时辰后，结果出来了。
负责丈量的官员声音都在抖：
“殿下！这块田……亩产一千二百斤！”
全场死寂。
然后炸了锅。
“一千二百斤？！”
“这怎么可能？！”
“神粮！真的是神粮！”
扶苏愣愣地看着那片收割完的田地，又看看赵偃。
“这……这也是老神仙给的？”
赵偃眨眨眼。
“对。老神仙说了，要让天下人吃饱饭。”
扶苏沉默了。
他突然想起以前在上郡的时候，有一次路过一个村子，看到百姓饿得面黄肌瘦，树皮都扒光了。
有个老人拉着他的手，颤颤巍巍地说：“公子，朝廷什么时候能发点粮啊？”
他当时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让人送去几袋米，杯水车薪。
如果那时候有这样的粮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