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革命的热闹还没散。
赵偃又跑去了城东。
那里新盖了一片房子，比医学院还大。
门口挂着块牌子——大秦县学。
扶苏站在门口，正在跟几个官员说话。
见赵偃来了，他迎上去。
“你怎么来了？”
赵偃笑嘻嘻地说：“来看看我大哥搞的教育改革。”
扶苏白了他一眼。
“什么叫我搞的？不是你提的方案吗？”
赵偃摆摆手：“方案是我提的，干活是你干的。都一样，都一样。”
两人走进县学。
院子里，几十个孩子正在上课。
有男有女，有穷有富，穿着各异。
赵偃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突然看到一个穿补丁衣服的小男孩，正在认真写字。
旁边的贵族子弟偷偷扯他袖子，小男孩也不理，继续写。
赵偃笑了。
“那孩子叫什么？”
扶苏看了一眼。
“叫张寒，淮南郡送来的，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但他读书用功，县试第一。”
赵偃点点头。
“这孩子不错，回头留意一下。”
扶苏看了他一眼，没多问。
两人继续往里走。
赵偃问：“这些孩子，都是免费入学的？”
扶苏点头。
“对。按你的方案，不收学费，还管一顿午饭。家里实在穷的，连衣服都管。”
赵偃笑了。
“不错。这才叫教育。”
扶苏看着他，欲言又止。
赵偃：“怎么了？”
扶苏低声说：“朝里有些大臣反对。说女子不该入学，说寒门子弟不该和贵族子弟一起读书……”
赵偃摆摆手。
“别理他们。等这批孩子毕业了，他们就知道什么叫人才了。”
扶苏沉默了一会儿，问：
“你就不怕得罪人？”
赵偃笑了。
“得罪就得罪呗。反正有咱爹兜底。”
扶苏沉默，内心有个声音：也就是咱爹中意你！想做啥他都支持你！我去提父皇都未必会同意！
两人又去了隔壁的考场。
今天是科举初试的日子，院子里黑压压站满了人。
赵偃数了数，至少上千。
“这么多？”
扶苏点头：“各郡县选送上来的，一共一千二百人。录取一百人。”
赵偃倒吸一口凉气。
十二比一？
比现代高考还卷。
他拍拍扶苏的肩膀。
“大哥，你辛苦了。”
扶苏看了他一眼。
“辛苦什么？批卷子的是我，又不是你。”
赵偃嘿嘿一笑。
“那倒是。”
他顿了顿，又问：“对了，那个叫张寒的，考了吗？”
扶苏点头。
“考了。昨天我看过他的卷子，写得不错。”
赵偃眼睛一亮。
“能进前一百吗？”
扶苏想了想。
“应该可以。”
赵偃笑了。
“好。回头我见见他。”
晚上，赵偃躺在榻上，脑海里突然叮的一声。
眼前浮现出一行行小字：
【叮！检测到教育改革里程碑达成：县学普及，科举开考！】
【触发成就奖励：科举制度优化方案、教材编写指南、前一百名考生潜力评估报告】
赵偃愣了一下。
潜力评估报告？
他定睛一看，密密麻麻一百个名字，后面跟着评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