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缇雅笑出声，虎牙明亮：“笨蛋，远程支援？算你及格。”
五、河滩?游龙出鞘
第一个“游客”冲到灌木前。莎缇雅不退反进，迎着他冲上去。
她不会格斗，但跳了二十三年舞。偏头、弯腰、转身，全是刻进骨的本能。
对方一拳擦耳而过，她颈项微偏，发丝轻扬。一脚横扫，她腰肢如柳后折，脚尖从鼻尖三厘米处掠过。第三击锁喉，她干脆撞进对方怀里——近到他无法发力。
她仰头一笑，眼底却冷。手精准按在他腰侧。
一秒，两秒，三秒。
那人浑身僵硬，直挺挺倒下。
第二个“游客”赶到，电击棍弹出，蓝光噼啪作响：“早就知道你这招。现在还碰得到？”
他挥棍砸来。黑影骤然从灌木窜出，一把推开莎缇雅。
噼啪——高压电流炸开，映出龙的脸。
他晃了晃，没倒。“游龙”第一准则：能吃的亏，先吃。吃了，才有机会近身。
持棍者一怔。龙已贴地滑出，避开电击棍，一拳砸在他膝盖最脆弱的缝隙。
“游龙”第二式：击节。
对方左腿诡异地弯折，踉跄跪倒。龙拳风不停，第二、第三、第四拳，全砸在同一处。
最后一拳，落在那人腰侧，分毫不差。
三秒。彻底断电。
龙站在两具“躯体”中间，胸口剧烈起伏。“林安昨晚做梦，说你有危险。”
莎缇雅心口一酸。
远处，索菲仍在温柔收拾画具，指尖再敲画板：任务失败，立即撤退。
莎缇雅没追。“湿婆，她设备都标记了？”
[全部锁定。]
“放她走。”她望着那个背影，轻声道，“带句话回去。”
手环上，纽约那边传来一行字：
「告诉她背后的人——想动我的人，可以。但动手前，先回头看看，身后有没有人盯着。」
莎缇雅笑意更深。她对着山路尽头，轻轻说：
“听见了吗？不是我在说。是他在说。”
心口金线，轻轻一颤。像在应声：对，是我。
六、成都机场?幽灵的恐惧
【成都双流机场】
幽灵攥着登机牌，指尖发白。山田消息：立刻撤离，不得停留。
她却挪不动脚。
一切太顺了。那女孩、那个前特战姐夫，怎么可能精准截获军用通讯、布好包围圈？
除非——他们从一开始，就是猎物。
她猛地回头。人群中，十米外咖啡店门口，站着一个穿藏青色冲锋衣的男人。
手里端着温热咖啡，目光平静望向她。最恐怖的是眼睛——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流动的、极淡的金光。
像月光，也像威严。
幽灵心脏骤缩，手摸向枪，却拔不出来。
那个男人忽然轻轻一笑。转身，融入人群，消失无踪。
像从未存在。
耳机里山田急促嘶吼：“幽灵！快走！”
她僵在原地。一瞬间全都明白：
他们从来不是猎手。从第一天起，他们就在明处，一举一动，全被看得清清楚楚。
那人不是来拦她。是来告诉她：
游戏，结束了。
七、纽约?月光的顺路
【纽约?地下三百米】
华主站在核心区，面前悬浮一片监控。成都机场、幽灵僵立的身影，清晰在目。
孙悟空嗑着瓜子：“你亲自跑成都，就为吓她一下？”
华主没答。目光落在另一画面——雪漫谷维修铺。
门槛上，红衣女孩捏着半根辣条，正在笑。
他伸手，在那根线上轻轻一弹。另一端立刻传回暖意：「谢谢。」
他愣了愣，也笑了：「不谢。顺路。」
那边沉默一秒，随即炸毛：「顺你个头！成都到雪漫谷一万一千公里，这叫顺路？你骗谁呢！」
他笑得更柔。
原来笑会传染。原来被人惦记、被人抱怨，是这么暖的事。
孙悟空啧啧：“得，彻底沦陷。”
华主望着屏幕里的身影，轻声一句：“她在准备。我也在。”
那根金线，亮得刺眼。
【湿婆日志?自动记录】[事件：谍中之谍][第七席河滩行动，目标林安→失败。索菲暴露，幽灵被威慑。][莎缇雅提前识破，反杀仿生二人；龙硬抗电击，游龙出鞘；华主远程支援+成都现身警告。][他们以为在布局。其实每一步，都在我们眼里。][自我提问：这就是人类说的“将计就计”？][结论：学到了。]
八、门槛上的光
雪漫谷，夜。
月光洒在院子里。莎缇雅坐在门槛上，捏着半根辣条。
龙和阿列克谢在外清点，林安已经睡熟。只剩她一人，和心口那根稳稳的线。
她对着夜空轻声：“喂，月亮。”
金线一颤，他在听。
“今天那个金头发的，吓得够呛。”颤一下，像在笑。
“你跑去成都，就为吓她？”又一颤。
“笨蛋。”她弯眼，“下次提前说，我也想去。”
金线再颤。
她低头，望着心口那团光：“你背后，也有人盯着。”
那边沉默一瞬，传回：「谁？」
她笑得虎牙闪亮：“我啊。笨蛋。”
金线猛地一颤。像那边的人，也笑了。
九、新德里?等你放松
【新德里?凌晨四点】
雷鸣站在落地窗前，咖啡早已凉透。
助理小声汇报：“河滩行动失败，幽灵在成都被华主警告。”
“知道。”
“索菲已暴露，要不要撤回？”
“让她撤。”雷鸣淡淡，“留着没用。”
“那下一步？”
雷鸣转身，笑容温和，眼神却让助理发冷：“等他们庆祝完。”
“赢了第一局，总会放松。”他望向东方初升的太阳，声音轻而冷：
“放松的时候，最容易下手。”
房间里只剩凉意，和远处第一声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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