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手,同时抓向分身的咽喉、心口、后腰。
“抓住了。”瘦子阴恻恻地笑。
就在他的指甲即将刺入核心的瞬间——
分身那双月光的眼睛,突然亮了。
“生门·绝剑。”
他放弃了防御,光剑反手向上一撩。
“噗嗤!”
光剑贯穿了瘦子的左肩,鲜血喷涌。
但瘦子的双爪也狠狠抓在了分身的脖颈处。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响起。分身的颈部光幕彻底破碎,露出里面跳动的核心。
两人同时倒下。
瘦子捂着肩膀跌落雪地,脸色惨白。
“我的爪……断了三根。”
分身扶着脖子,半个脑袋都在闪烁。
“你的……血,很烫。”
两人对视,谁也没再动。
这是两败俱伤的死局。
【第三战:武当·太极vs杜门·光墙】
道士的动作慢得出奇。
慢到每一步都像在放慢镜头。
但每一步,都踩在分身的节奏点上。
杜门分身一拳轰出,道士侧身,拳擦着衣角过去。
分身再一拳,道士再侧身,又是擦着衣角。
“你的力,太浊。”道士淡淡道。
“浊?”分身皱眉。
“心中有执,力就浊。浊则重,重则慢。”
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直接踏进了分身三米之内。
那面让无人机绕道的光墙,对他毫无作用。
不是破了。
是绕过去了。
“武当太极,不为杀人。”道士抬起手,轻轻按在分身心口,“只为止戈。”
分身愣住了。
那一掌,没有力道。
但有一股暖流,从他心口涌进来。
不是攻击。
是止。
止住了他正在燃烧的核心。
第三十回合。
分身一拳都没打实过。
他站在雪地里,喘着气,身上的光因为过度消耗而变得稀薄。
道士收起拂尘,转身退到一边。
这是一场完败。
败在境界。
【第四战:峨眉·双剑vs景门·幻象】
尼姑双剑一出,剑光如雪。
她的剑不是快,是密。
一剑接一剑,剑光织成一张网,朝分身罩过来。
“叮!叮!叮!”
火星四溅。
景门分身的光剑被压制得节节后退。
“你的剑太多。”分身说。
“你的剑太少。”尼姑冷笑。
第十回合。
分身突然停下。
“景门,开。”
空中突然浮现出无数个分身。
有的站着,有的蹲着,有的在跑,有的在跳。
尼姑眼神一凝。
“不管真假,全斩了!”
她冲进幻象群,双剑狂舞。
一个假身碎。
两个假身碎。
三个四个五个——
就在尼姑斩碎第九个假身时,真身从她背后的影子里刺出一剑。
“当!”
双剑死死抵住光剑。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过一寸。
尼姑看着那双月光的眼睛。
“你的幻象,”她忽然收力,退后一步,“骗得了眼,骗不了心。”
分身也收剑。
“你的剑,有佛性。”
两人对视。
这是一场平局。
也是剑客之间的惺惺相惜。
【第五战:截拳道·暴雨vs伤门·拳罡】
穿唐装的年轻人没有废话。
他动了。
不是跑,是瞬移。
第一拳,在分身眼前炸开。
分身抬手格挡,拳罡对拳罡。
“砰——!”
雪地炸开一个坑。
“有点意思。”年轻人笑了。
第二拳,更快。
第三拳,更快。
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
“寸劲!”
短短一息,年轻人的拳头在同一个点上轰出了七次。
分身的拳罡被震散,光臂瞬间布满裂纹。
第十五回合。
分身被逼到了悬崖边。
“结束了。”
年轻人的拳头如暴雨般落下。
每一拳都瞄准同一个点——分身心口的核心。
就在拳头即将触碰到的瞬间——
分身那双月光的眼睛突然亮了。
“伤门·爆!”
他不再躲避,反而张开双臂,主动迎向那漫天的拳雨。
“你疯了?!”年轻人瞳孔猛缩。
分身的身体变成了高密度能量团。
“抓住了。”
下一秒,以两人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冲击波轰然炸开!
“轰隆——!”
周围的积雪被瞬间气化。
三十米内的树木全部拦腰折断。
年轻人被震退十余步,撞断一棵松树才停下。
他单膝跪地,嘴角溢血。
分身站在爆炸中心,半个身子已经透明。
但他赢了这一瞬的交锋。
年轻人擦去嘴角的血,竖起大拇指:
“以伤换伤……狠。够截拳道。”
【第六战:以色列格斗术·杀招vs惊门·暗影】
精瘦汉子脱掉上衣,露出满身的伤疤。
那些疤,有刀伤,有枪伤,有烧伤。
密密麻麻,像一张地图。
“克劳夫·玛伽。”他开口,声音低沉。
他的起手式很怪——双手护头,重心压得极低。
不是武术。
是杀人术。
惊门分身隐在暗处,没有现身。
汉子一动不动。
他在听。
听风,听雪落,听呼吸。
第三回合。
分身从影子里刺出一剑。
汉子头都没回,反手一抓,锁住了剑刃。
“抓到你了。”
他猛地转身,一手锁住分身的手腕,另一手肘击腋下。
“砰——”
光剑脱手。
他贴上来,膝撞,锁喉,反关节。
全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五秒。十七次攻击。
分身被像布娃娃一样摔在雪地上。
汉子骑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掐住分身的脖子。
“你的光,”他喘息着,“挡不住人的狠劲。”
就在核心即将熄灭的瞬间,分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惊门……影爆。”
分身的身体突然变得虚幻。
汉子的双手直接穿了过去,整个人失去平衡,栽进雪里。
下一秒,分身在他身后凝聚。
一记手刀,狠狠劈在汉子的后颈。
“砰——!”
汉子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良久。
他艰难地翻过身,看着分身。
那只人的眼睛里,有泪。
“……对不起。”他说,“我下手太重了。”
分身看着他。
看着那双流泪的眼睛。
“你记得。”他说。
“什么?”
“记得自己还是人。”
汉子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丑——脸上的肌肉一半能动,一半不能。
但那只人的眼睛里,有光。
这是一场最丑陋、最惨烈、也最真实的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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