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力之大道独立于三千大道之上，是最纯粹的力量本源。但此刻他才明白，力量从来不是孤立的。
斧再锋利，没有挥斧的人，就只是一块废铁。
力之大道是斧。开天意志是挥斧的手。
没有意志的力量，永远走不到圆满。
“所以盘古把意志拆开藏了起来。”
叶天闭上眼，感知向额头上的三道印记探去。每一道印记中都封存着一缕开天意志的碎片——但只是碎片。微小的、不完整的碎片。
要补全力之大道，他需要更多。
他的感知顺着印记中残留的线索向外延伸。盘古的开天意志在身陨时被撕碎，散落在洪荒天地的各处关键节点上。
第一处——近。很近。
就在头顶。
不周山之巅。
叶天睁开眼，扫过在场所有人。
三清已经站起来了。太上面色凝重，元始的目光落在叶天额头的印记上，通天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剑柄上。
十二祖巫也起身了。帝江的无窍面孔朝着叶天的方向，胸腔震动频率极快，显然还没从方才的冲击中缓过来。
方才那是……太上开口。
你们父神留下的东西。叶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盘古的开天意志。藏在两套功法合一之后的封印里。
元始问：那些印记——
力量。叶天抬手摸了摸额头，你们不用管。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他转过身，目光穿透盘古神殿的壁障，投向头顶那座贯穿天地的黑色巨山。
我要去不周山顶。
通天问：山顶有什么？
叶天没有回答。
他走向神殿出口。脚步不快，但每一步落下，脚下的岩石都会出现蛛网般的裂纹——比之前更深、更密。
三道印记在额头上隐隐发光。
帝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前辈。不周山之巅，自我等出世以来，无人登上过。山体越往高处，天柱残留的混沌之力越浓。到了顶端……
他停顿了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