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是输了。
但输得比上次体面多了。
通天捂着肋骨，用剑撑地站起来，傲娇地别过脸：“算你历害。”
祝融难得没有嗤笑，只是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后土在旁边看热闹，咧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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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进入第七千年的时候，叶天站在一处叫他感知顿了一顿的岩壁前。
不是灵宝的气息。
不是灵根的气息。
是——李子的香气。
极淡。淡到几乎被不周山浓郁的蛮荒气息完全覆盖，若不是力之大道的感知敏锐到分毫毕现，他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叶天抬手，暗金色纹路渗入岩壁。
岩壁内侧是一处封闭的空间，狭小，逼仄，像一只石头做成的蛋壳，与外界完全隔绝。
但就在这只“蛋壳”正中央——
一株一尺来高的树苗静静站立。
不是寻常的树苗。
树苗只有寥寥几枝，枝干是极淡的金黄色，像经年老木。枝叶不多，但每一片叶子的叶脉都呈现出清晰可见的螺旋状纹路——那是大道之力在其中自然流转的痕迹。
树苗最高的那根枝桠上，挂着一颗青黄色的果子。
拳头大小。
表皮光洁如玉，上面隐隐浮现着金色的云纹，云纹在缓缓流动。整颗果子散发出一种叶天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不像灵宝那样锋锐，不像灵根那样温和，而是像……造化本身。
圆融，自足，完备。
像一件已经圆满了的作品。
叶天盯着那颗果子，沉默了三息。
“师父？”
通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也感知到了异样，跟着凑了过来，探头往岩壁内一看——
“这是……”
元始和太上几乎同时走到叶天身侧。
十二祖巫也被帝江召了来，二十四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那株一尺来高、貌不惊人的树苗。
“先天黄中李。”
叶天的声音很轻，轻到淹没在不周山的深沉震鸣里。
但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太上的念珠停了转动。
元始握着镜子的手，收紧了一分。
通天的呼吸粗重了半分，他看向叶天：“师父，这是——”
“极品先天灵根。”叶天踏入那道岩壁裂缝，走到树苗前，蹲下身，与那颗果子平视。
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在听。
那颗果子的云纹在他靠近时流转速度加快了，像是在向他表达什么。力之大道的感知渗入果子内部，捕捉到的不是单一的大道法则，而是——
一百八十八种。
同时存在，同时运转，彼此不冲突，和谐如一。
叶天的眼睛微微眯起。
一百八十八种大道法则，融合在一颗拳头大的果子里，没有任何一种溢散，没有任何一种压制其他。每一种都是自然而然的存在，就像树叶需要阳光，就像河流需要低谷。
这哪里是灵根结出的果实。
这是洪荒天地万物并生、万道并存的一个缩影。
先天黄中李。
叶天伸出手，将那颗果子轻轻摘下。
果子入手的瞬间，大道之力像受到了召唤，从掌心涌入叶天的经脉。不是侵略性的冲击，而是……填补。
每一种大道之力都精准地流向他对这种大道掌控的薄弱之处，轻巧地填满那些缺口，就像工匠用最合适的材料修补一件器物。
叶天的额头亮了。
三道印记同时爆发出强烈的赤色光芒，将周围数百丈的岩壁染成了血色。
盘古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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