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厕的味道冲得人眼睛疼。张文才憋着气速战速决,完事儿赶紧往外跑。
刚拐进院门,迎面撞上个人。
阎解放。
他比张文才大一岁,两人是同学,不过不是一个班。平时他没少欺负张文才,张口闭口“张呆子“。
“哟,张呆子!“阎解放往门口一横,抱着胳膊,皮笑肉不笑,“听说你昨儿晚上挺狠啊?看不出来,你还敢动刀?有这胆子吗?你这样的能把傻柱唬住?真行。今儿哥给你个机会,请哥哥吃顿饭,我就不揭穿你了。“
张文才眼皮都没抬:“滚。“
“我操!“阎解放眼珠子瞪得溜圆,“你他妈长能耐了?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胆子挺肥啊!你妈没教你见了比你厉害的得低头吗?“
他伸手就推张文才。
“啪!“
一记大耳光结结实实抽他脸上,脆响。
阎解放被打懵了,捂着脸愣在那儿。
阎解成站在自家门口,也懵了——张呆子现在脾气这么大?不光敢骂人,还敢动手?
这还了得!
他冲过来就要揍张文才。
张文才侧身一抬腿,一个侧踢正中心口窝。
阎解成“哎哟“一声,直接飞出去一米多远,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张文才回过头,对着阎解放的脸又是一巴掌:“你是不是贱?是不是贱?“
阎解放被打急了眼,顺手抄起门口的顶门棒就抡过来。张文才侧身躲过,一记勾拳砸他下巴上——咔嚓一声,阎解放直接仰面摔倒。
张文才蹲下身,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我问你是不是贱?是不是?“
“文才!你打解放干什么?“
阎埠贵从屋里冲出来,一看俩儿子都躺地上,老二嘴角都出血了,脸当时就黑了。
张文才压根没理他,又重重扇了阎解放两耳光,这才站起身,拍了拍手。
他扭过头,看了阎埠贵一眼。
阎埠贵那双精明的小眼睛,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张文才眼神里的寒意。
那眼神,跟腊月的刀子似的,刮得人肉疼。
他心里“咯噔”一下,脚底像生了根,再不敢往前迈一步。
“文才!”阎埠贵挤出笑脸,声音里带了点讨好的颤音,“你看,你跟解放,那可是发小!光着屁股一块长大的,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交情。有啥话不能好好说?你这么揍他……不合适,真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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