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有话,张文才听出来了,也不多问,笑了笑:“得了,来我家吃吧,给你整点好吃的。”
“真的?”何雨水眼睛一亮,“张婶儿给你备年货了?”
“马叔他们送了点儿。你先等着,我煮饺子去,好了叫你。”张文才说。
“那我可当真了啊!”何雨水笑道。
“请你吃顿饭算啥,等着吧。”张文才摆摆手。
回了屋,把炉子重新生起来,这次他煮了一斤装的牛肉大葱馅水饺,一煮开,满屋都是肉香。
又打开一个红烧带鱼罐头,一个黄桃罐头,这才把何雨水喊过来。
何雨水一进门,看见桌上摆的,眼睛都直了:“真有黄桃罐头啊?!文才你太好了!我小时候听我爸说,生病了不用吃药,吃个黄桃罐头,啥病都能好!”
“你爸说的那是仙丹吧?”张文才把筷子递过去,“别看了,快吃。”
两人一人一碗牛肉水饺,就着两个罐头。
何雨水风卷残云一般,吃完了还把煮饺子的汤也喝了个精光。
张文才看得一愣:“至于吗?”
“咋不至于?”何雨水抹抹嘴,“这汤是白面汤,还有油花呢!多金贵啊!你这也太不会过日子了,这样可不行。”
话没说完,外头传来脚步声,阎埠贵推门进来了。
“哟,雨水也在文才这儿呢?”他吸了吸鼻子,屋里香味还没散尽,他眼珠子转了转,却没看见啥吃的,“那个……七点,全院开个会。过年了嘛,总结总结去年的工作,再安排安排今年的。就在槐树底下。”
“叁大爷,您也是从后院吃过来的?”何雨水问。
阎埠贵脸色僵了僵,干笑两声:“那哪能呢?人家老太太、柱子、老易、老贾家,那才是一家人。我一个外人,凑啥热闹?”
“您可是领导啊!”何雨水笑着打趣。
张文才没吭声,只是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被他看得不自在,丢下一句“我再去通知别人”,就悻悻地走了。
出了门,心里还嘀咕:这张文才,真不会过日子!这两天尽吃好的,还请外人!真是个呆子!
过了十来分钟,院里就热闹起来了。
贾东旭和何雨柱从易中海家抬出张桌子,阎解旷搬出两把椅子。
全院大会,眼瞅着就要开场。
贾东旭喝得满脸通红,走路直打晃,一出门就“哦、哦、哦”地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