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各工厂开工的日子,院里热闹得很,到处是烟火气。上班族们吃过早饭,三三两两往厂里走。
张文才打开门,正好看见刘海中从后院过来。
不知道他啥时候从老家回来的,一个人倒背着手,挺着个大肚子,肥头大耳的,挺有干部派头——只要不开口。一开口就露馅,就是个普通工人。
“文才啊,”刘海中看见他,停下脚步,“听说你妈走了,我正好没在家。后事老易和老阎处理得不好,我昨天已经批评过他们了。以后有事和我说,我给你做主!”
“贰大爷,那可谢谢您了!”张文才连忙接话,“我一直觉得您才是真正为院里着想的人。不像有些人,天天算计住户,就知道帮寡妇。”
“当管事大爷,不为住户着想像话吗?”刘海中听得眉开眼笑,“我早就说老易老阎私心太重。你有这见识,不错!”
“贰大爷,您快到点了吧?赶紧忙去吧。以后有事我就找您。”
“行!找我就找对人了!”
刘海中笑眯眯地走了。
这个张文才,谁说脾气不好?纯属胡说八道!
这么有见识的年轻人,能脾气不好?肯定是谁先惹着他了。
……
“文才!你吃过饭了?”
何雨水听到动静,从屋里探出头来。
“吃过了。走?”
“走!”
何雨水锁好门,从家拎了个水桶。张文才也拎一个,还背个大包,拿俩马扎。
“你带的东西也太多了吧?”何雨水看着他的水壶,“咱是去钓鱼,你带水壶干啥?”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说说笑笑,出了95号院,往后海走去。
到地儿的时候还早,钓鱼的人还没来。张文才从包里取出斧头,在冰面上砸了两个窟窿,把冰捞出来,然后大把大把往下撒饵料。
“你这是干啥?还没下钩呢?”何雨水看愣了。
“这你就不懂了,”张文才头也不抬,“钓鱼不打窝,肯定钓不多。要想鱼上岸,得拿粮食换!”
撒完饵料,他又从包里掏出两个罐头瓶,瓶口拴着绳子,瓶里塞满饵料,慢慢沉到水里。
“咱不是钓鱼吗?”何雨水更迷糊了,“罐头瓶这么小,能钓大鱼?”
“别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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