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那边，何雨柱往炕上一躺，美滋滋地剔着牙：“雨水，我看张文才这小子，真不赖。要不你嫁给他得了？”
“哥！”何雨水脸腾地红了，“你有病啊？我才多大？他才多大？”
“哎，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何雨柱坐起来，扳着手指头数，“你看啊，学习好，会做饭，会写文章，谁都看得出来这小子将来有出息。嫁给他多好？住得近，有个照应。长得也俊，比我还好看那么一丁点儿。”
“哥——”何雨水气得直跺脚，“你也有脸说这个？你自个儿多大了？二十二了！还不找媳妇？人家东旭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棒梗都会走了！后院大茂哥比你小一岁，人家都开始说亲了！”
“急啥？”何雨柱一扬下巴，满脸自信，“你哥我一表人才，说个媳妇还不简单？等着，明儿我就托人说亲。我一定要找个漂亮的，有文化的，大高个儿，双眼皮，大眼睛，长头发——”
“行了行了，”何雨水翻了个白眼，“等清明给妈烧纸的时候，你好好跟她说说，让她保佑你。我看妈一个人够呛，得请何家列祖列宗一块儿使劲儿，要不然你这辈子悬。要不你再去庙里许个愿？跟菩萨好好念叨念叨。说这些有用吗？你先照照镜子，瞅瞅自个儿啥模样。”
“我还用照镜子？”何雨柱一挺胸，“谁不知道南锣古巷95号大院的何雨柱，那是出了名的帅小伙！”
“天不早了，洗洗睡吧。”何雨水懒得再理他，“梦里啥都有。”
“切，一点儿欣赏水平都没有。”何雨柱冲妹妹的背影喊了一嗓子，自顾自地念叨，“谁不知道我是有名的帅小伙儿……”
何雨水回到自己小屋，往床上一躺，脸烧得厉害。
她好像……是有点喜欢张文才。
高高的，白白净净的，成绩好，还有才华。这些东西，对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来说，杀伤力太大了。
其实……嫁给他，好像也挺好的？
何雨水把脸埋进枕头里，心砰砰直跳。
完了，今儿晚上，怕是要失眠了。
张家屋里，灯还亮着。
张文才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又搬来衣柜挡在窗前。这样外头的人只能看见灯光，却瞧不见他在干啥。
他往床上一坐，心念一动，电脑就从空间里出来了。
在纸上写，再誊抄，太慢了。还是在电脑上打字快，修改也方便。等写完了，直接抄一遍就行。
啪啪啪——
键盘声细碎，一行行字在屏幕上铺开。
写到十二点，一万多字。
张文才伸了个懒腰，把电脑收回空间，洗了脚，往床上一倒，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何雨水过来一块儿上学。
“文才，你昨晚又熬夜了吧？”她小声说，“我夜里起来，瞅见你屋灯还亮着呢。这样对身体不好。”
“写了个大纲。”张文才笑笑，“昨天答应了苗编辑的，得抓紧。这个月弄完，下个月就不写了，等中考完再说。”
“你……别太拼了。”何雨水抿了抿嘴。
“放心，我心里有数。”张文才侧头看她，“今儿出成绩不？”
“应该出不来吧，估摸着得明天。”何雨水说，“老师阅卷也得时间。今儿自习，肯定乱哄哄的。明天成绩一出来，有一部分人……就得走了。”
“人生就像车站，”张文才望着前头的路，慢悠悠地说，“会经过好多站。每个站点，都有人上车，有人下车。正常。”
何雨水愣了一下，扭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文才，你说话……咋这么有道理呢？”
“别崇拜哥，”张文才嘴角一勾，“哥只是个传说。”
“去你的！”何雨水噗嗤笑了，“你算啥传说？人家胡德才才是咱红星初中的传说呢！他敢吃屎，你敢吗？”
“我可不敢。”张文才也笑了，“这传说，还是让胡德才当吧。”
两人说说笑笑，进了学校。
班里果然乱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