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许大茂。
这两个名字,像两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尖上。
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看上去比谁都正派的老家伙,骨子里那点睚眦必报的小人算计,此刻正咕嘟咕嘟地冒着坏水。
回到自家屋里,屁股一沾上凳子,一大爷就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长吁短叹,嘴里开始叨叨咕咕,抱怨的情绪像发酵的面团,越胀越大。
“今儿这事儿,全都赖那个李风和许大茂,两个搅屎棍!要不是他俩上蹿下跳,非要把事情捅破天,这点破事早就在咱们院里内部消化了!”
“尤其是那个李风,读了几年大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跟棒梗一个小屁孩儿较什么真?一点气度都没有,不知道什么叫忍让吗?”
“哼,李风,许大茂,没一个省油的灯!”
“棒梗才多大点儿啊,这要是真被送进少管所,那可是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啊!”
“唉……”一声沉重的叹息,回荡在昏暗的屋子里。
另一边,秦淮茹家里,气氛简直能冻死人。
贾张氏像一头发怒的母狮,肚子里憋着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正愁没处发泄呢。
秦淮茹一踏进门槛,那火苗子“噌”地一下就找到了宣泄口,贾张氏一根手指头几乎要戳到秦淮茹的鼻梁上,唾沫星子横飞。
“你还有脸滚回来?你亲儿子都被那帮穿制服的带走了!”
“要不是你个丧门星把他从屋里拽出来,他能被抓走吗?啊?!”
秦淮茹心里也跟堵了块大石头似的,憋屈得要命,终于没忍住,顶了一句嘴。
“妈,这事儿您怎么能全赖我?警察叔叔就站在门口等着呢,点名要带棒梗回去问话。就算我不把他交出来,您真以为他能长翅膀飞了?”
事实无情地证明,跟一个撒泼打滚的泼妇讲逻辑,比对牛弹琴还费劲。
贾张氏对秦淮茹的话,那是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
她直接上手,又推又搡,像赶一只流浪狗似的,硬生生把秦淮茹推出了门外。
“你给我滚!不想办法把我大孙子弄回来,这个家你也别想再进!”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在她面前重重合上,震落的灰尘在门灯下飞舞。
被关在门外的秦淮茹,孤零零地站在冰冷的夜风里,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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