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迷二大爷一听说李风要去街道办事处举报一大爷,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立刻选择了倒戈。
他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开口说道:“哎呀,我觉得李风说的对!这件事情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坏!必须召开全院大会,给大家一个说法,给李风一个交代!”
现在,只剩下一大爷一个人被孤立了。
他看着眼前这几个与自己唱反调的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秦淮茹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院里发生的一切。
看着李风那副要吃人的样子,秦淮茹就知道,她那个不省心的儿子和她那个惹是生非的婆婆,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
于是,她赶紧转身,溜回了家,准备给棒梗和贾张氏通风报信。
院儿里那三位管事儿的大爷,两个都点了头,这全院大会不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开起来了嘛。
二大爷和三大爷俩人并排坐着,清了清嗓子,俨然一副主持大局的架势。
唯独一大爷,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就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一个人闷闷地戳在角落里,眼神跟刀子一样,嗖嗖地往外飞。
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火气蹭蹭往上冒,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帮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邻居,今天怎么就敢绕过他,自作主张开什么劳什子大会!
这一切的导火索,在他看来,全是那个叫李风的小子搞出来的鬼。
一大爷在心底的小本本上,已经给李风重重地画上了一个叉。
别看他平时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谁要是让他不爽了,他总能变着法儿地给人下绊子、穿小鞋,手段那叫一个阴。
李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老登西是个什么货色,他一清二楚。
为了给自己找个养老送终的工具人,那是什么脸皮、什么道德,全都能扔到臭水沟里去。
只要是牵扯到傻柱或者棒梗那小兔崽子的事,他保准第一个跳出来拉偏架。
管他俩犯了多大的滔天大罪,到他嘴里,都能给你描补成“孩子还小”“不懂事”,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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