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风显然还是低估了大家对这对祖孙的厌恶程度。
贾张氏,一个远近闻名的老泼妇,就凭她那张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嘴,院里就没几个没被她得罪过的。
而棒梗呢?从小被她带大,完美继承了她身上所有的缺点,偷鸡摸狗、欺负弱小,院里的孩子们哪个没被他揍过?
大家对这俩人,早就积怨已久了。
这民愤,根本不用点,自己就已经烧得旺旺的了。
眼看正主已经到场,李风准备腾出手来,好好收拾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弯下腰,轻轻地把女儿李心心放在地上,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用油纸包着的蜜饯,塞进了女儿的小手里。
李心心从小就懂事,从来不吃独食。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抓起甜絲絲的蜜饯,迈着小短腿,挨个分给身边一起玩的小伙伴们。
这个年代,蜜饯可是稀罕物,除了逢年过节,谁家舍得买这个给孩子吃啊。
孩子们分到了蜜饯,一个个喜笑颜开,他们身后的家长们看在眼里,对李风的印象分瞬间拉满。
大家心中的天平,早就不知不觉地,彻底倒向了李风这边。
贾张氏和棒梗一到场,就跟两只斗鸡似的,满脸愤恨地瞪着李风,那架势,活像是李风刨了他家祖坟一样。
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俩人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悔过之意。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邻居们都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头,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嫌恶的气氛。
见人到齐了,三大爷立刻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好了!既然当事人都已经到了,咱们今晚的全院大会,现在正式开始!”
官迷二大爷本来也想站起来抢个开场白,结果被三大爷抢了先,只能悻悻地坐回去,不满地瞪了三大爷一眼。
三大爷可不管他,扶了扶眼镜,义正辞严地开口:
“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主要就是为了一件事!贾张氏和棒梗,竟然联手殴打一个年仅四岁的小姑娘,李心心!这是赤裸裸的蓄意报复!”
“事情的起因,想必大家也清楚,就是李心心昨晚揭发了棒梗偷鸡的事实,导致这个小畜生怀恨在心!”
“本来应该在少管所里好好反省的棒梗,不知道一大爷用了什么通天的手段,竟然这么快就把他给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