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巨响,桌子在一大爷愤怒的铁掌下发出痛苦的呻吟。他又开始了他那套刷存在感的戏码,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许大茂和贾张氏之间来回扫射。
“都给我闭嘴!一个个吵得鸡飞狗跳,成何体统!”
院子里那股子喧嚣,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死寂一片。
一大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他想当然地以为,是自己那不怒自威的气场,把这群刺儿头全都给震住了。
然而,现实往往比想象更打脸。
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份威严带来的满足感,身后就响起了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一大爷猛地一回头,瞳孔骤然收缩——院门口赫然站着一位身穿制服的警察同志!
他脸上的威严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谄媚的笑,腰杆子弯得像煮熟的虾米。
警察同志的表情却冷得像冰块,他目光如炬地盯着一大爷,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地开口:“我接到热心群众的电话举报,说你们这个院儿里的许大茂,涉嫌恶意殴打未成年人,有这回事吗?”
许大茂一看到那身制服,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事儿闹大了,再也不是院里吵吵就能解决的了。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紧跳出来辩解,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警察同志!这纯属无稽之谈,血口喷人啊!我这刚下班进门,一下午都在乡下给公社放电影呢!”
警察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
“我们已经去你放电影的那个村子核实过了,下午三点钟,片子就已经放完了。”
这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许大茂的天灵盖上。
他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浸湿了贴身的衬衣。
他怕啊,真怕再往下深挖,把他顺道去乡下那个俏寡妇家“喝茶”的事儿给抖搂出来!
虽然电影确实是三点就结束了,可天地良心,他真的没碰棒梗那小子一根手指头啊!
“警察同志,我承认我下班是早了点,可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打那个棒梗!”许大茂急得快哭了,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无助。
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百口莫辩,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看着许大茂那抓耳挠腮、急于自证清白的样子,警察同志只是不屑地挥了挥手。
随着他的动作,一个半大的小子从院外走了进来,怯生生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
这孩子一进院子,目光在人群中一扫,立刻就锁定了许大茂,他伸出手指,像一把利剑直直地指了过去。
“警察叔叔,就是他!我下午亲眼看见,就是他在那个小胡同里头,狠狠地揍一个小孩!”
原来,下午“许大茂”在小巷子里暴打棒梗的时候,并非无人知晓。
当时恰好是放学的高峰期,那条僻静的小巷,正是附近几个孩子回家的必经之路。
这个名叫牛二的孩子,家就住在这巷子口不远。他背着书包哼着小曲儿回家,正巧撞见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许大茂一听这话,情绪彻底失控,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炸了起来。
“你这小兔崽子可不能胡说八道啊!我什么时候打过人了!”他瞪着眼珠子,凶神恶煞的样子活像要吃人。
牛二被他这副模样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缩脖子,躲到了警察高大的身影后面。
警察凌厉地瞪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像冰刀子似的,许大茂这才打了个激灵,强行把火气压了下去。
警察同志随即转过头,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安抚着牛二:“孩子,别怕。你除了看到他打人,还听见他说什么了没有?”
牛二歪着脑袋,皱着眉头,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院子里静得能听到他细微的呼吸声。
突然,他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信息,脆生生地说道。
“我听见他骂:‘叫你个小兔崽子偷我的鸡!看我今天不给你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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