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回到家,直奔床底下那个藏钱的铁匣子。
一大妈在一旁看着,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老头子拿钱,肯定是去填秦淮茹家那个无底洞了。
一大爷揣着沉甸甸的八十块钱,火急火燎地赶回医院,交了费。
等他回到手术室门口时,正好看到棒梗被从里面推了出来。
秦淮茹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查看儿子的情况。
因为麻药还没过,棒梗依旧在昏睡中,小脸苍白得像一张纸,毫无血色。
秦淮茹看着儿子憔悴的模样,泪水再次决堤,她颤抖地看向医生:“医生,我儿子……他怎么还没醒啊?”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但专业的脸,解释道:“女士,别担心,麻药的劲儿还没过去。”
“再过几个小时,孩子就会醒过来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喜极而泣,激动地抓住医生的手,语无伦次地道谢:“医生,谢谢您,真是太谢谢您了,您辛苦了!”
医生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不用谢,治病救人是我们的职责。”
“去病房看看孩子吧。”
说完,医生便转身离去。
棒梗被护士推进了病房,一大爷和秦淮茹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往日里上蹿下跳、活蹦乱跳的棒梗,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那副苍白虚弱的样子,让秦淮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捂着嘴,压抑着哭声,肩膀不住地颤抖。
一大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堵得慌,只能用他那干巴巴的语言安慰道:“淮茹,别哭了,孩子这不是没事了嘛,等他醒过来就好了。”
说着,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
“淮茹,我告诉你个好消息!那个打你儿子的罪魁祸首,许大茂,已经被警察给抓走了!”
“他这次,肯定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秦淮茹听了这话,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厉:“那是他许大茂活该!罪有应得!”
“他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就要他付出血的代价!”
说这话时,秦淮茹的表情狰狞得有些陌生,那股子阴狠劲儿,让一大爷心里咯噔一下。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温柔贤惠、楚楚可怜的秦淮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