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个又丑又土、一身傻气的傻柱比起来,英俊多金的李风简直就是天上的云,傻柱是地上的泥。
眼下,是李风压根儿没瞧上她。
要是李风真对她勾勾手指头,以秦淮茹那水性杨花的尿性,绝对会毫不犹豫、连滚带爬地扑进人家的怀抱。
见秦淮茹低着头不吭声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贾张氏知道火候到了,便话锋一转,继续敲打。
“我不光说李风,还有那个傻柱,你也别动歪心思!”
“他帮衬咱家那是他上赶着犯贱,是应该的!你可别因为这点小恩小惠就对他有什么想法。”
秦淮茹一听这话,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傻柱那张粗陋憨傻的脸,胃里顿时一阵翻涌。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立刻使劲摇了摇头,急着撇清。
“妈!您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那种货色?”
没错,即便傻柱是她家最稳定的“补给站”,可秦淮茹打心眼儿里瞧不上他,连带着贾家这一窝子,都觉得傻柱的付出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敢情傻柱这是掏心掏肺,养了一家子喂不熟的白眼狼。
瞧见秦淮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嫌恶表情,贾张氏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总算是放过了这个话题。
可秦淮茹自己却扭捏起来,一脸为难地望向婆婆。
“妈,可……可要是把我的贴身衣物塞进李风家里,万一被人发现了,以为我跟李风不清不楚的,那我这名声……”
她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好像自己多在乎名声一样。
生怕院里人把她当成那种不三不四的荡妇,可事实上,她骨子里就是,只不过别人还蒙在鼓里罢了。
贾张氏听完,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思索了片刻,便斩钉截铁地一挥手。
“怕什么!你的里衣出现在他屋里,也不能一口咬定你俩就有关系啊!”
很明显,秦淮茹觉得这招棋太险,万一失手,自己就全完了。
她一个劲儿地推脱:“妈,要不……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
“这要是闹得全院都知道了,以后让大伙儿怎么看我啊?”
说着说着,秦淮茹忽然眼珠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妈!要不然……用您的怎么样?”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炸毛,伸出干枯的手指,差点戳到秦淮茹的鼻子上,破口大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