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这会儿可来劲了,一看有人替她扛雷,立刻双手环抱在胸前,下巴抬得能戳到天上去,一脸的嚣张跋扈,对着李风嚷嚷道。
“反正那内衣是在一大爷屋里翻出来的,你要钱也好,要罚也罢,都去找他!跟我们家没关系!”
“你……”一大爷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着贾张氏,浑身都在发抖。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聋老太太那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再次响起:“李风啊,权当是给我这老太婆一个薄面。让一大爷赔你一百块钱,再叫秦淮茹和她婆婆打扫院子一个月,你看如何?”
“这样的处理结果,你还满意吗?”
李风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太太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向着一大爷。不过,她也算没偏袒到家,到底还是让一大爷出了血、丢了脸。
想到这,他也不想再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于是顺着台阶就下,点了点头:“行,既然老太太您都开口了,这个面子我必须给。就这么办吧。”
“但有两点我得说清楚!”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第一,一大爷那一百块的赔偿,现在,立刻,马上就得给我!”
“第二,秦淮茹和贾张氏打扫四合院,整整一个月,一天都不能少!”
聋老太太听完,缓缓转过头,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分别扫过一大爷、秦淮茹和贾张氏:“你们都听清楚了?”
那三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受,却只能在老太太的威严下,极其不甘心地,僵硬地点了点头。他们投向李风的眼神,充满了不甘、怨毒,恨不得在他身上剜下几块肉来。
李风对这些能杀人的目光毫不在意,他直接看向一大爷,伸出了手,语气带着几分催促。
“一大爷,钱呢?该兑现了。”
一大爷恶狠狠地剜了李风一眼,那眼神仿佛淬了毒的刀子。他猛地一转身,脚步沉重地回家取钱去了。
当李风从他颤抖的手中接过那厚厚一沓、带着体温的钞票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大爷的心正在一滴一滴地泣血。
活了大半辈子了,他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越想越憋屈,一大爷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窜了起来,凶狠的目光转向了秦淮茹和贾张氏。
这婆媳俩一接触到他杀人般的眼神,立刻心虚地垂下了脑袋,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此刻,一大爷对秦淮茹婆媳是埋怨,但对李风,那可是刻骨铭心的怨恨。
他恨李风这个小辈,竟敢对他这个院里的一把手丝毫不留情面,让他在街坊四邻面前颜面扫地!
李风沐浴在那三道怨毒的目光中,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悠哉悠哉地转身回家,准备犒劳自己一顿了。
此时此刻,李风的心情,只有一个字能形容——爽!爆了!
回到家,李风大展厨艺,又整了一桌子香气扑鼻的硬菜,然后热情地把三大爷和三大娘,连同他们家的几个孩子都请到了家里吃饭。
对于今天搜查时,三大娘不遗余力地维护,他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在这鱼龙混杂的四合院里,真心实意和他站一队的寥寥无几,所以,和三大爷一家的关系,他必须得用心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