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少年是被人恶意引向了错误的方向?”龙珠第七宇宙,龟仙屋的武天老师望着屏幕,眉头拧成了一团疙瘩,语气里满是不解。
“作为引路的老师,这简直是失格。”另一边,诸星团正启动泥头车,本打算用这种极端方式锤炼凤源的心智,此刻却轻轻摇了摇头,随即驱动引擎,车身跌跌撞撞地朝着凤源的方向驶去,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呵呵……既想让子嗣传承衣钵,又不愿他们踏足自己曾深陷的泥沼,这份矛盾,反倒更让人好奇了。”忍界第一科学家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一语道破核心,那双看透世事的金瞳里,已然摸清了卫宫切嗣不愿教导卫宫士郎魔术的难言之隐。
“我的强化魔术……错了?”
卫宫士郎静静伫立在原地,望着屏幕里的一切,大脑一片空白,满心都是错愕。
为什么?每次他向切嗣询问魔术的诀窍,切嗣都避而不答,不愿教他分毫。
那传承给自己的“正义的伙伴”的梦想,切嗣是真心实意,想让自己继承的吗?
“没教他魔术……”
“却让这少年硬生生继承了自己的遗志。”
四战时空的卫宫切嗣,心情愈发郁闷。他颤抖着手指,想再点燃一根烟平复心绪,可指尖触到烟盒,才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雪上加霜的是,敌人的奚落,更像一把尖刀,刺得他不得不直面自己的疏忽。
“真是令人不齿,身为引路人,连魔术的必要性,以及如何启用魔术回路这种最基础的东西,都未曾传授给孩子。”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的声音里满是鄙夷,这番肺腑之言,字字都戳中了切嗣的痛处。
同一时间,两个不同的时空里,卫宫切嗣与卫宫士郎这对父子,不约而同地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可下一秒,士郎却轻轻笑了,眼底没有半分怨怼,只有释然与坚定。
理想是借来的,这没错。但重要的是,他早已将这份借来的梦想,融进了自己的骨血里,变成了属于自己的执念。
“大家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士郎抬手挠了挠头,语气温和而坦荡,“其实,这种事,大家只要愿意,也都能做到。”
“如果你们感兴趣,我也可以把最基础的强化魔术教给你们。”
卫宫士郎的慷慨,显而易见。可在场的同龄学生们,却纷纷面露抗拒,下意识地向后退缩——他们敬佩士郎的勇气,与想要学着他这般“拼命作死”,完全是两码事。
私下里,不少人暗自腹诽:这是什么父亲啊?坑儿子也没有这么坑的吧?这要是哪一天,把士郎练得没了性命,恐怕都没人知道,真是罪大恶极!
“那也不至于……”士郎却依旧下意识地袒护着卫宫切嗣,他望着视频中已然掌握强化魔术的自己,眼中闪烁着灿烂的笑意,语气无比坚定,“我想,切嗣他一定有自己的考量。”
“我记忆中的切嗣,是温柔而强大的。”
“也是他,在那场席卷整个冬木的大火里,把我从地狱边缘拉了回来。”
“从被他救下的那一刻起,我就坚信,我要以他为目标,成为一名真正的正义的伙伴。如今能闯进这榜单前十,说明我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士郎的话语里,满是发自肺腑的感激。他的梦想,始于那个被火焰吞噬的夏日夜晚,始于切嗣向他伸出的那只手。这份执念,他从未想过放弃,往后也会持之以恒,奋斗到底。
……
被这一幕触动的,不止型月世界的众人。
火影世界里,三代目猿飞日斩抬手一挥,语气郑重地勒令书工部,将卫宫士郎这份充满毅力与韧性的事迹,载入忍者学校的教学课本。自从上次他极力宣传“三代目是历史最强火影”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要求书工部执行事务。
“孩子们的心底,需要一个值得奋斗的目标,那便是成为火影。”三代目望着屏幕中坚定的少年,缓缓开口,“同样,他们也需要一个亲眼所见的榜样——而卫宫士郎,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
紧接着,屏幕骤然闪烁,激昂的旋律应声响起,剧情的齿轮,再度缓缓转动。那个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终是冲破桎梏,化茧成蝶。
“剑已启,心已坚。”
“他的梦想征途,从此刻正式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