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秦淮茹急了,眼圈一下子红了,侧身躲开她的手,“棒梗在学校吃过饭了,小当连口热乎的都还没吃上!妈,您就当可怜可怜孩子吧!”
“可怜?谁来可怜我?”贾张氏见抢不到东西,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又哭又嚎,“我男人走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儿子拉扯大,他天天在厂里累死累活,一个月才挣几个钱?我连口好吃的味儿都闻不着!”
可这一次,秦淮茹没让她的如意算盘得逞。
她麻利扯开纸袋,拿出那盒黄米凉糕。金灿灿的米糕裹着透亮的桂花酱,清甜醇厚的香气瞬间填满了这间阴冷的小屋。
一岁的小当看得眼睛发直,小嘴里咿咿呀呀地讨着吃,口水顺着嘴角直往下淌。
“小当吃。”秦淮茹咬了咬牙,掰下一块凉糕,先喂了一小口到女儿嘴里。
软糯香甜的滋味,让小丫头幸福地眯起了眼。
贾张氏见吃的进了孩子嘴,瞬间愣在原地,拍着大腿的手也停了。她猛地跳起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你……你这个败家婆娘!你……”
“妈,您再闹,让院里人听见,还以为您跟亲孙女抢吃的。”秦淮茹擦了擦眼角的泪,头一次用这般强硬的语气跟婆婆说话。
贾张氏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指着剩下的半盒凉糕,恶狠狠地撂下话:“这剩下的,必须给棒梗留着!你敢再动一下,我跟你没完!”
说罢,她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屋里,秦淮茹看着女儿小口小口、小心翼翼吃着凉糕的模样,脸上终于漾开一抹苦涩的笑。
院子中央,街坊邻居还都没散去。
傻柱像根木桩似的立在周峰的后门边,抓耳挠腮,急得团团转。他那厨子的倔脾气上来了,今天要是弄不清那香味从哪来,晚上别想睡安稳。
终于,他按捺不住,抬手“咚咚咚”使劲砸门。
“小周!兄弟!开门!是我傻柱!”
屋里,周峰刚收拾完饭桌,正琢磨着怎么处理剩下的饭菜,就听见了急促的砸门声。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拉开门,看着门外一脸急切的傻柱,问道:“柱子哥,怎么了?”
“有事!天大的事!”傻柱一把攥住周峰的胳膊,眼睛发亮,“兄弟,你跟哥说实话,刚才那桌菜,是不是和平饭店的谭家菜师傅私下给你做的?”
“不是。”周峰答得干脆。
“那是丰泽园的?还是仿膳的?”傻柱不肯罢休,接着追问。
“都不是。”
“那到底是哪位高人的手艺?!”
傻柱急得快疯了,“兄弟,你别瞒着我!我何雨柱在灶台前摸爬滚打快十年,京城里各行各派的厨艺,我门儿清!
你那菜的香味,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就那道烤羊排,火候多一分就柴,少一分就生,那股焦香,没有二十年功夫根本熬不出来!”
周峰心里偷着乐,不过是份预制菜,竟被他吹成了独门绝技。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淡淡道:“柱子哥,你想多了,就是朋友从外地捎来的,不值当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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