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菲立刻否认,只是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当然不是!我只是......我压根就没想过这一茬。”
苏白无奈地看向3601的方向,叹了口气:“看来我们的‘座山雕’只能靠自己自由发挥了,自求多福吧。”
此时的3601,展博和宛瑜已经从餐桌转移到了沙发上,两人手里各自攥着一支麦克风。
与此同时,3602的阳台上,胡一菲突然暴躁地把望远镜往下一拿:“这什么破望远镜?只能看到两个脑袋瓜子晃来晃去!”
苏白靠在栏杆上,懒洋洋地吐槽:“废话,隔着沙发靠背呢,你这是望远镜又不是透视仪,还想看骨架啊?”
他突然皱了皱眉:“而且我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大晚上的搞KTV,真的不会因为扰民被投诉吗?”
胡一菲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嘴上依旧死鸭子嘴硬:“那你以前半夜在家里弹钢琴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过扰民?”
苏白瞬间陷入了沉默,仿佛被掐住了命运的咽喉。
见苏白吃瘪,胡一菲得意地放下望远镜,斜了他一眼:“哈,回答不上来了吧?刚才不还装道德标兵吗?”
苏白本来不想凡尔赛,但事已至此...
他幽幽地开口:“因为我家隔壁那栋房子的户主,也是我。”
这下轮到胡一菲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名为“贫穷限制了想象力”的尴尬。
最终,还是苏白主动递了个台阶:“哎,他们开始唱了。”
胡一菲借坡下驴,一言不发地重新举起望远镜,继续她的观察大业。
但很快,事情的发展如同脱缰的野马,彻底出乎了两个狗头军师的预料。
此时还处于微醺状态的展博似乎被酒精激发了某种潜能,变得格外勇猛。
这和苏白记忆里那个缩在沙发角落、捏着嗓子唱女声的小绵羊完全不同。
现在的展博,正和宛瑜一人一句,那架势不像是对唱情歌,倒像是在比谁的嗓门更大。
苏白听着那穿透力极强的歌声,有些不敢直视胡一菲猛地投来的目光:“额......他们好像玩得挺嗨的?”
胡一菲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苏白!要是展博这棵独苗树苗折了,我们陆家怎么传宗接代?你就是千古罪人你知道吗!”
苏白突然指着对面,语气有些急切:“我说真的,不信你自己看,那画面多和谐。”
胡一菲将信将疑地举起望远镜再次看去,嘴里嘀咕着:“他们......好吧,好像还真是这样?”
苏白猛地一拍栏杆,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一菲,你仔细想想宛瑜平时是什么性格?”
胡一菲思索片刻,总结道:“活泼、好动、甚至有点喜欢追求刺激和冒险?”
苏白语速飞快,逻辑清晰:“这就对了!所以她根本不会喜欢那种唯唯诺诺的书呆子。”
他赶紧找补了一句:“当然我没有冒犯展博的意思,只是想说,宛瑜内心深处可能更渴望一个能陪她疯、陪她闹、陪她去冒险的伴侣。”
胡一菲完全不在意那个“书呆子”的评价,反而点了点头:“听你这么一忽悠,好像还挺有道理。”
苏白语气里顿时带上了一丝得瑟:“所以事实证明,啄木鸟不仅没把树啄死,反而还治好了病,看来这局是猫头鹰输了。”
胡一菲立马炸毛,胜负欲爆棚:“谁说我输了?信不信如果按照我原本的剧本走,效果绝对比这还好?”
苏白摇了摇头,不想跟她在这种假设性问题上纠缠:“好了,别马后炮了,猫头鹰同志,如果你想证明你没输,那就去执行最后的战略任务吧。”
胡一菲愣了一下:“什么任务?”
苏白伸手指向3601的大门方向:“去把门神当好,死守阵地,免得楼上楼下的邻居受不了噪音杀过来找麻烦。”
胡一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又转头看向苏白:“那你干什么?”
苏白理所当然地回答:“我看电视啊,或者打两把游戏放松一下?”
胡一菲直接爆了粗口:“靠!”
......
五分钟后,3602电视机前。
苏白手里握着游戏手柄,操作有些生疏,忍不住问道:“这么大的游戏音效,你不担心打扰那边两人的氛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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