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澜瞬间读懂了他的眼神，微微昂起下巴：原来是这么回事。
“关于这个……”
诺澜没有拆穿，而是顺着宛瑜的话头，转头看向苏白，眼波流转：“现在说这个，是不是还稍微早了那么一点点？”
苏白回给她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声音温柔：
“确实，还早了点，不过来日方长嘛。”
……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
公寓楼下，搬家公司的卡车停在路边。
诺澜看着几个壮汉搬运工进进出出，有些担忧地问道：“我们这样大摇大摆地出来，算不算旷工啊？”
“想什么呢，这叫外勤。”
苏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幸亏你的人事关系还在我的网络部挂着，不然我还真没借口把你从台里带出来。”
“嗯？”
诺澜敏锐地察觉到了逻辑漏洞：“可是如果我不在网络部挂职，只要赶在下午五点前去直播不就行了吗？上午本来就是我的自由时间啊。”
“呃……虽然确实需要备稿，但也用不着一整天都耗在那里吧。”
苏白一时语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确实把这茬给忘了：“那个……你在家也是备稿，在台里也是备稿，多领一份工资还能蹭空调，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了，咱们网络部现在可是全台最清闲的养老部门。”
“当初你忽悠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诺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狡黠：“苏主任，您该不会是习惯了我在旁边陪您上班，产生依赖症了吧？”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才几天啊？”
苏白立刻矢口否认，眼神飘忽：“之前我不也是独来独往，潇洒得很吗？”
“行吧，解释就是掩饰。”
诺澜语气轻快，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深究：“我只希望将来有一天我体力不支的时候，苏主任别抓着我不放人就行。”
“那必须的。”
苏白答应得飞快：“你要是想减负随时跟我说……或者我把你的打卡时间再调得弹性一点？比如下午三点再来？”
诺澜没忍住笑出声来：“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吧好吧。”
苏白无奈地叹了口气，收起了嬉皮笑脸：“你说得对，这样确实不是长久之计，你在网络部纯粹是浪费生命，没有任何意义。”
“欸？”
诺澜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了？”
“因为这才是负责任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