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苏白一本正经地胡扯:“目前这项特权仅限于本人使用。”
宛瑜试探着问:“这算不算以权谋私呀?”
“话不能这么说。”苏白摇摇手指:“我一上午干完两天的活,总不能让大脑烧坏了吧?”
“放心,台长特批的。”
宛瑜恍然大悟:“懂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能者多劳……多特权。”
“差不多这意思。”苏白点点头:“对了,你刚才找我啥事?”
宛瑜沉默了一下,情绪有些低落:“是因为……我太闲了。”
“嗯?”苏白挑眉:“带薪摸鱼还不乐意?”
“不是那个意思,明明有很多我能做的事,他们都不交给我。”宛瑜有些泄气:“感觉自己像个被孤立的异类。”
“……”
“苏白,你在听吗?”
“……”苏白手里的雪茄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双眼死死盯着前方。
宛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怎么了?”
“你不是嫌没活干吗?”苏白咬牙切齿地喃喃道:“活来了。”
“战争……开始了。”
众所周知,魔都电台大厦造型犀利,鹤立鸡群,周围建筑在它面前全是弟弟。
唯独对面那一栋,造型虽然拉胯,但高度勉强能跟电台大厦掰掰手腕。
平时苏白上来透气,也就那栋楼稍微有点碍眼。
本来挡点视线也没啥,总不能为了看风景把人家楼给炸了。
但今天,苏白是真的动了把那栋楼夷为平地的念头。
因为对面天台上,竖起了一面巨大无比的旗帜,旗帜中央,一根硕大且嚣张的中指图案迎风招展。
而在旗下挥舞旗杆的那个傻缺,苏白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王谨言,这货对他此时此刻的行踪了如指掌。
这摆明了就是如果不让他来公寓,他就天天上来膈应苏白。
这旗子肯定早有预谋,这孙子估计为了这一天策划很久了。
“……”虽然有点远,但宛瑜视力很好,看清图案后忍不住问:“那是你朋友干的?”
“绝对是他。”苏白腮帮子鼓起:“这个无聊、低俗、下流的混蛋。”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苏白面无表情地接通:“贱人,给你三秒钟把那破旗子撤了。”
“老苏啊,早就跟你说了。”电话里王谨言的声音欠得让人想打人:“你这骂人的词汇量太匮乏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少废话。”苏白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信不信我把你扔进黄浦江喂鱼?怎么,现在学会狗刨了?”
王谨言丝毫不慌:“巧了不是,哥现在走哪都带着游泳圈,就在楼下后备箱备着呢。”
“我就把话撂这儿了,撤旗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点头让我去你那溜达溜达。”
“跟我玩无赖是吧?好。”苏白气极反笑:“同样的话送给你,你给我等着。”
挂断电话,苏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
对面天台,王谨言单手扶着旗杆,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啧啧称奇:“哟呵,这次竟然没认怂,还要反击?这还是那个怕麻烦的苏白吗?”
从小到大,王谨言用这种死皮赖脸的招数逼苏白就范无数次。
小到借作业抄,大到陪他一起闯祸背锅,简直是百试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