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好几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害得他在院子里抬不起头,傻柱那浑蛋还总拿这事挤兑他。
若是能有个儿子,他许大茂腰杆也能硬起来,何至于连周家那小子都敢对他甩脸子?
“补补补!破袜子有什么好补的!”
许大茂猛地将酒杯往桌上一墩,酒液溅了一桌。
娄晓娥被吓了一跳,手一抖,针扎进了手指,渗出血珠。
她没吭声,只是把手指含进嘴里。
“看见你就烦!”
许大茂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指着娄晓娥,满嘴酒气。
“整天耷拉着个脸!我许大茂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
这话狠狠戳中了娄晓娥的痛处。
她脸色瞬间惨白,猛地抬头,眼里含着泪,也燃着怒火。
“许大茂!你说话凭良心!生不出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事吗?你怎么不去医院查查你自己!”
“查什么查!”
许大茂被揭了短,恼羞成怒,借着酒劲猛地推了一把娄晓娥的肩膀。
“你还敢顶嘴!”
娄晓娥毫无防备,连人带椅往后倒去,后背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后脑勺传来钻心的疼,眼前阵阵发黑。
委屈、愤怒、绝望,一股脑涌上来,冲垮了她所有的隐忍。
她撑着身子爬起来,捂着头,一把推开许大茂伸过来的手,拉开门就哭着冲了出去。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院子里静悄悄的。
泪水止不住地流,娄晓娥站在原地,茫然无措,竟不知道该往哪去。
回娘家?路太远,这事又丢人。站在院子里?被人看见只会更笑话。
正心慌意乱时,月亮门那边传来了脚步声。
周文祥下班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几份卷起来的文件。
他今天跟处长汇报东德项目的进展,回来得晚了些。
娄晓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脸面,踉跄着冲过去,拦住了周文祥。
“文祥兄弟!”
她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头发散乱,额头还有一块明显的红肿。
周文祥停下脚步,看着她,又瞥了一眼她家敞开的房门,里面透出灯光,还有许大茂模糊的骂声,心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娄姐,你这是怎么了?”
“文祥兄弟,你帮帮我。”
娄晓娥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又赶紧松开,眼泪不住地往下滚。
“许大茂他……他打我!这不是第一次了!你在街道王主任那儿说得上话,你帮我去说说,让街道管管他!我……我实在没办法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那是积压许久的委屈,也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周文祥沉默了几秒。
夜风掠过,许大茂屋里的酒气和骂声隐约飘来。
院里其他窗后,想来早已有人侧耳倾听。
他往后退了半步,与娄晓娥拉开距离,声音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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