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不理会她们,对周文祥说:“周文祥同志,你处理得当、警惕性高,东西拿回去吧。这事街道会通报各大院,以儆效尤。”
周文祥接过两块边角料,摸了摸其中一块,里面的磁铁还在。
他对王主任点头:“谢谢王主任主持公道。”
周文祥拿着料子回家,锁进箱子,母亲还没回来,不知院里的这场风波。
他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棒梗进了少管所,贾家定会把账算在他头上。
但他毫不在意。
父亲的血债,母亲的委屈,还有院里众人多年的算计,他要一点点讨回来。
棒梗是自作自受,这更是他拆解易中海那套“道德大院”的第一步。
棒梗被街道两名干事带走了。
他全程没哭没闹,彻底吓傻了,像只被揪住后颈的小鸡,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
贾张氏扑上去想拉扯,被干事拦下。
“我的孙儿啊!我的心肝啊!”贾张氏瘫坐在地,拍着大腿,撕心裂肺地哭嚎。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眼看看!有人要逼死我们贾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男人撑腰!”
院里各家门窗紧闭,没人敢出来劝解。
刘光天的事还历历在目,这次棒梗是偷东西被抓现行,谁沾谁晦气。
秦淮茹跟在后面,脸色惨白,嘴唇被咬出了血印。
她想拉儿子,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只是不停落泪。
看着儿子被带走,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外,她腿一软,靠在门框上,半天动弹不得。
第二天,秦淮茹请了假,去少管所探望棒梗。
少管所建在城郊,灰墙高耸,铁门紧闭。
她等了许久,才被准许进入一间灰扑扑的屋子。
棒梗穿着不合身的灰色号服,缩着肩膀走进来,看见她,立刻嚎啕大哭。
“妈!妈!我要回家!这里不好!他们让我干活!还不给吃饱!晚上睡觉还有人打呼噜……”棒梗哭得涕泗横流,伸手想抓她。
秦淮茹隔着桌子想摸儿子的头,被一旁的干事咳嗽制止。
她只能缩回手,眼泪不住地掉。
“棒梗,听话……好好改造……妈想办法……”她语无伦次。
“妈!你快救我出去!我一天都不想待了!妈……”棒梗的哭喊声随着被带走的身影,越来越远。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到院里,儿子绝望的哭喊,像刀子般剐着她的心。
她没回自己家,径直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一进门,她便噗通跪下,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您救救棒梗吧!他还是个孩子!少管所那不是人待的地方!待一个月人就废了!您德高望重,认识的人多,求您去街道说说情,哪怕缩短几天也好!我给您磕头了!”
她说着就要磕头,被一大妈慌忙扶住。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脸色凝重,眉头紧锁。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