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回来了。林楚安放下书包,挽起袖子,我来帮您拧衣服。
林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用,你去写作业吧。对了,你爸说今晚要加班,不回来吃饭了。
林楚安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晚饭的事。这一个月来,他已经摸清了家里的经济状况,父亲每月42.5万的工资,除去房租、弟弟妹妹的学费和日常开销,几乎剩不下什么。伙食更是单调,主食以玉米面和高粱米为主,白面和大米都是稀罕物,肉更是半月不见一次。
或许...该想办法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了?
晚饭后,林楚安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透过窗户,他看见易中海拎着一网兜水果进了后院,显然是去找聋老太太献殷勤。不远处,阎埠贵正在自家门前给那几盆花浇水,那副斤斤计较的样子让人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他那几盆花可真不便宜。
这些在前世电视剧里被观众骂得狗血淋头的禽兽们,如今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
夜深人静时,林楚安躺在简易床上,听着弟弟均匀的呼吸声,思绪渐渐清晰。明天是周末,他决定去图书馆查些资料。如果记忆没错,再过几年公私合营就要开始,娄氏轧钢厂也会变成红星轧钢厂。在这之前,他必须做好准备
窗外,一轮明月静静地挂在四合院上空,见证着这个穿越者在新世界的第一个计划悄然成形。
妈,我去图书馆看看书,中午前回来。林楚安站在门口系着鞋带,对正在晾衣服的林茹说道。
林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有些惊讶:图书馆?怎么突然想去那儿了?
老师推荐了几本课外书,说对学习有帮助。林楚安随口编了个理由。这一个月来,他已经摸清了父母的脾气,只要是和学习有关的事,他们从不阻拦。
果然,林茹脸上立刻露出欣慰的笑容:去吧,路上小心。要是饿了就买个烧饼,妈给你两毛钱。说着就要去掏围裙口袋。
林楚安连忙摆手:不用了妈,我带了水,不饿。家里条件不好,这两毛钱可能是母亲省下的买菜钱。
九月的北京,秋高气爽。林楚安穿过几条胡同,来到了位于东四的北京图书馆分馆。这是一栋灰砖建筑,门口立着两根红漆柱子,虽不豪华,却透着庄重肃穆。
走进大厅,一股油墨和旧书的味道扑面而来。林楚安深吸一口气,这种熟悉的气息让他恍惚间回到了前世的大学图书馆。阅览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大多是戴着眼镜的知识分子模样,偶尔有几个像他这样的学生。
林楚安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架区,开始寻找外语类书籍。按照年代推算,现在中苏关系正处于蜜月期,俄语资料应该是最多的。果然,在标注外语的书架上,绝大部分都是俄文书籍,《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战争与和平》等苏联文学,以及大量技术类书籍。
同志,请问这些俄文书能外借吗?林楚安小声询问正在整理书架的工作人员。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闻言抬起头来,推了推眼镜:你要借俄文书?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
林楚安早有准备,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俄语单词和简单句子,是他这几天晚上偷偷准备的道具。
我们学校开了俄语兴趣班,我想多学学。林楚安露出一个十二岁孩子应有的腼腆笑容。
工作人员的表情缓和了些,接过笔记本翻了翻:写得不错。不过外借需要借书证,你有吗?
怎么办借书证呢?
单位介绍信或者街道证明,再加户口本。工作人员解释道,你年纪太小,得让你家长来办。
林楚安心里一沉,这比他预想的要麻烦。正当他思考对策时,旁边两个中年人的谈话声飘进了耳朵。
老李,你那本《冶金技术》翻译得怎么样了?出版社催得紧吧?
别提了,俄语语法太复杂,一个长句子我得琢磨半天。要不是稿费可观,我真不想接这活儿...
林楚安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稿费?翻译能赚钱?他不动声色地往声源处挪了几步,假装在找书,实则竖起耳朵仔细听。
听说你上次翻译那本《机械原理》拿了八十多万?抵得上两个月工资了。
差不多吧,就是太费脑子。现在懂俄语的人少,出版社求大于供啊...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林楚安的心却砰砰直跳。八十万!相当于父亲两个月的工资!如果他也能接这种翻译活,家里的经济状况立刻就能改善。
这么挣钱,外语好啊,外语得学,得学!林楚安激动的想着。
他急切地回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俄文版的《基础焊接技术》翻看起来。令他惊喜的是,虽然从未系统学习过俄语,但那些字母和单词在他眼中竟然变得可以理解,这肯定是穿越带来的过目不忘能力在发挥作用。复杂的专业术语他暂时看不懂,但基础内容已经能理解个七八成。
英语书架上的书虽然不多,但也有《双城记》《傲慢与偏见》等经典著作。林楚安随手翻开一本,发现自己的英语水平比俄语更好,几乎能流畅阅读。这也不奇怪,前世他好歹过了英语六级。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海中逐渐成形:先通过父亲办借书证,然后在家自学俄语和英语,等水平足够就去接翻译活。但问题是如何解释他突然会外语?一个十二岁的初中生,没经过系统学习就能翻译专业书籍,这太引人注目了。
林楚安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可以说是在学校跟老师学的!现在不少中学确实开设了俄语课,虽然不普遍,但作为借口足够了。
打定主意后,林楚安又看了会儿书,把几本适合初学者的俄语教材和简单读物的位置记清楚,便离开了图书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