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政治任务?林楚安试探着问。
工作人员严肃地点点头:上级特别强调的。现在中苏友好,苏联专家来指导八级工评定是大事,不能出半点差错。
林楚安深吸一口气。这意味着他没有拒绝的余地,但同时也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离开图书馆,林楚安绕道去了轧钢厂。厂区大门上已经挂起热烈欢迎苏联专家指导工作的红色横幅,门卫检查了他的工作证后,立刻肃然起敬:方翻译是吧?劳资科在二楼右转!
劳资科办公室里,李科长正焦头烂额地整理文件,看到林楚安进来,如见救星:你就是部里派来的小翻译?太好了!专家明天就到,我们这连个懂俄语的都没有
林楚安乖巧地笑笑:李科长,我想先了解一下考核流程。
对对对,应该的!李科长擦了擦汗,这次主要考核焊工、钳工、车工、锻工四个工种,分理论考试和实操两部分。苏联专家负责监考和评分...
一个小时后,林楚安走出轧钢厂大门,脑子里已经装满了考核细节。最让他振奋的是,焊工考核正好是父亲林正所在的车间。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住户都去上班了。林楚安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鬼鬼祟祟地从自家窗户探头:楚安啊,今天没上学?
请假了。林楚安不欲多言,快步走向自家屋子。
阎埠贵却不依不饶地跟上来:听说厂里要评八级工了?你爸有把握吗?
林楚安脚步一顿,突然有了主意:阎老师,您消息真灵通。不过这次是苏联专家考核,标准可能不一样...
苏联专家?阎埠贵眼睛一亮,你咋知道的?
林楚安故作神秘地笑笑,从怀里露出工作证的一角:秘密。说完不等阎埠贵反应,就闪进了自家屋子。
当晚,林家灯火通明。林楚安把从图书馆借来的俄文技术手册铺了满桌,和父亲一起研究可能考到的知识点。林正的手上还缠着纱布,这是连日练习焊接留下的伤痕。
爸,您觉得能评几级?林楚安一边整理术语一边问。
林正叹了口气:我们车间老王技术最好,估计能评六级。我嘛...五级就知足了。他顿了顿,倒是中院的易中海,钳工技术确实过硬...
第二天一早,林楚安穿着笔挺的白衬衫、藏青裤子,胸前别着工作证,和父亲一起走向轧钢厂。路上遇到的工人都投来惊讶的目光。
九点整,一辆黑色伏尔加轿车驶入厂区。三位苏联专家走了下来——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高大老者,胸前别着劳动红旗勋章。
Здравствуйте!(你们好!)林楚安上前用流利的俄语问候。
老专家眼前一亮:你的俄语很标准!在哪儿学的?
自学。林楚安谦虚地回答,随即向双方做了介绍。
焊工车间的考核首先开始。理论考试中,林楚安在翻译时不动声色地将关键术语解释得格外清晰。林正的回答让专家频频点头,但相比车间里真正的技术骨干老王,还是稍逊一筹。
实操考核时,林正熟练地操作焊枪,但一个仰焊位置的焊缝处理得不够完美。老专家看了看,在评分表上写下5级。
中午在食堂用餐时,何雨柱特意过来打招呼。林楚安趁机向专家介绍:这位是我们厂食堂的何师傅,他做的红菜汤很正宗。
老专家尝了一口,惊喜道:КаквМоскве!(跟莫斯科的一样!)原来这位专家是莫斯科人,对家乡菜格外怀念。
下午的钳工考核中,易中海果然表现出色。他加工的零件尺寸精准,表面光洁度极高,老专家满意地给出6级的评分。而年轻的贾东旭则频频出错,最后只勉强拿到2级。
锻工考核时,刘海中满头大汗地操作着,但精度始终达不到标准。老专家摇摇头,在评分表上写下5级——与林正同级。
考核结束时,老专家把林楚安叫到一边:年轻人,你们厂的工人技术水平参差不齐。那个易和方还不错,其他人...他摇摇头,需要多向苏联学习。
回四合院的路上,林正虽然有些失落,但很快振作起来:五级也不错了,工资能涨二十多块钱呢!
当晚,四合院里几家欢喜几家愁。易中海家热闹非凡,六级的评定让他成为院里工人中的佼佼者。刘海中则阴沉着脸,把五级的评定书摔在桌上,他原以为自己怎么也要跟易中海一个等级。
老林啊,恭喜恭喜!易中海拎着瓶二锅头来串门,五级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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