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闻言眸光一凝,眼睛骤然眯成了一条缝,他知道洪兴早晚会知道这件事,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他又想起刚刚太子接的那个电话,难道
“艹你妈的乌鸦,我干里凉!”
洪兴这边一听自家龙头死了,瞬间就炸了锅,几个堂主拍着桌子就要冲上去。
东星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哗啦一下全站了起来,两帮人马隔着桌子怒目而视,眼看就要动手。
“我艹,你他妈有什么证据?凭啥说是我杀了蒋天生?”
乌鸦也不傻,这种场合打死都不能认。
“少他妈装蒜,别以为我不知道,上周你是不是去荷兰了?”
太子的声音冷得像刀子。
“我去荷兰看我叔父不行啊?”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太子啪的一声把一叠照片摔在桌上,照片散落开来。
叶青也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一眼,他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照片上,乌鸦光着上身,手里牵着一条狗链,狗链的另一端——竟然是蒋天生的马子方婷,浑身只披着一件薄纱,跪在地上。
叶青整个人都麻了。
他下意识往后翻了几张,越翻越心惊。
什么JK制服、狗链、项圈、笼子...简直是应有尽有,尺度大到没眼看。
整个包间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堂主都盯着那些照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有人甚至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向乌鸦——羡慕、震惊、鄙夷,什么都有。
“我艹...咳咳...”
基哥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嗽,脸都憋红了。
“这...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乌鸦脸皮厚得像城墙,“我是东星的,这算不上勾引二嫂吧?我们是有感情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讲究恋爱自由懂不懂?”
这话一出,连东星的人都忍不住别过脸去。
妈的,这话说得也太不要脸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乌鸦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
这场和头酒,最后不欢而散。
洪兴所有堂主离开时,脸色都沉得像要滴出水来。这仗不打不行了,不然以后在香江还怎么混?连街头卖鱼蛋的都敢笑话他们。
叶青走在最后,心里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太子宣布蒋天生死讯的时机...未免太巧了。
......
夜幕降临,旺角街头。
叶青带着张谦蛋几人在路边摊吃牛杂面,对面街角,乌鸦正带着一帮小弟也在吃面。
“哎哎哎,你他妈笨啊,掏他鸟啊!”乌鸦一边吸溜面条,一边冲街边的小弟喊。
“插他眼睛!别犹豫!”张谦蛋也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叫唤。
街中央,双方三四十号小弟正在“激战”。
说是激战,其实就是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跟公园里老大爷练太极推手似的。打了快一小时了,别说受伤,连个摔跤的都没有。
“这也太敷衍了吧?”张东秀端着碗,一脸无语。
“你懂个屁,这叫中华武术博大精深,套路懂不懂?”张谦蛋翻了个白眼。
叶青看着那帮气喘吁吁的小弟,叹了口气:“行了,都别打了,过来吃面。”
话音刚落,两边小弟几乎是同时欢呼起来,扔下家伙就往面摊跑。
“哎呀兄弟,刚才你那招白鹤亮翅,我差点没接住!”
“别说了,你那一记力劈华山,我脑门现在还疼呢!”
“那一会儿咱轻点...”
二狗听着这些不着调的对话,挠了挠头,憨憨地问:“大哥,咱这么假打,会不会太明显了?”
大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放屁!我刚才连降龙十八掌都使出来了,还他妈假?”